白瑜没有和夫妻俩一起用膳,而是和珍珠琥珀凑了一桌。
人家夫妻俩浓情蜜意的,她凑上去也不像话。
除了几道羊肉,还有几种普通的时蔬,都是珍珠做的。
“咱们带了厨子的。”叶灼道。
他夫人厨艺的确极好,不输给国公府的厨子,平日顶多就是邀请太子妃前来用膳,今日居然做了所有人的。
薛晚意给他夹了一块羊排,道:“与白姑娘聊的开心,正好在厨房,便做了,夫君觉得还可以?”
叶灼嗯了一声,“夫人厨艺极佳。”
“那便多吃些。”她道:“我问过白姑娘了,羊肉不耽误夫君用药。”
“夫人,这是金翅牡丹。”
绛云楼,薛晚意推着叶灼,随着店里的伙计,徜徉在花海中。
不得不说,海棠镇不愧是人人爱花的地方,绛云楼地面两层,地下一层,分别有着不同的温度,以及不同的区域。
会根据花卉的喜好,进行分区栽培。
在这里,能看到不同季节的花,竞相开放。
眼前的这株金翅牡丹,可谓振翅欲飞的凤凰,她还是第一次看到金色的牡丹。
“当真是漂亮。”她忍不住夸赞。
叶灼道:“可要带回府?”
薛晚意拒绝,“夫君可是难为我了,我不会侍弄花草,还是留在这里吧。”
落到她的手里,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枯萎死掉了。
旁边的店伙计听着,心脏一抽一抽的。
他真的很不喜欢那些财大气粗但不懂得花卉的豪客。
这样的人,买回去后不懂得侍弄,最终的结局只是让花消亡。
面前这位夫人,才是真正的爱花之人。
“若夫人喜欢的话,店里倒是有容易侍弄的花草,只需要早晚给它浇灌一次,平日里无需打理也能生长的极好。”店伙计推荐,“当然,那种花卉不如金翅牡丹这般娇艳……”
“不麻烦了。”薛晚意拒绝,“今日能在海棠镇一堵百花竞艳的场面,已经是人生幸事,没必要养在身边。”
“哎哟哟,说的真好听。”一道不带恶意的戏谑在两人背后响起。
薛晚意暗暗叹息,回头,“你怎的在这里?”
正是那混不吝的谢斐。
谢斐上前,排在轮椅上,接过薛晚意的活儿,推着他往前走。
“别以为我在跟踪你们。”他边说边左右打量着花架。
叶灼对走在旁边的妻子道:“她的外婆,就是出自海棠镇,海棠万家。”
旁边随侍在侧的店伙计听到这四个字,眼皮子跟着抖了抖。
海棠镇万家,那这三位……
万家本是海棠镇最早栽培花卉的家族,早在前朝好像是宫里的花匠。
本来顶多就是在爱花人的眼里,万家栽培花卉的手艺才有几分看头。
不过几十年前,万家出了一位了不得的姑奶奶。
因被邀请至某个世家大族去照顾几株顶级兰草,被那家的公子看重,竟然三书六礼把人娶回去了。
那种家族,可是他们这些人,捅破天都接触不到的。
万家自那时起,便跟着水涨船高。
不过万家的人相对较为低调,很少有仗势欺人的情况发生,口碑倒是极好。
“怎么突然来这边了?”叶灼道。
谢斐手指轻抚过一片花瓣,继续看向下一株,道:“娶妻后记性也变差了?那位的生辰快到了,我娘让我过来给她选几盆名花带回去,贺寿。”
叶灼恍然,“嗯,顺便帮我也带两盆送去吧。”
婉贵妃生辰。
因着与皇后私交甚密,婉贵妃每年的生辰倒是可以相对热闹点。
其他的宫妃,只允许在宫里皇子后妃之间热闹热闹,也会让你请娘家人来吃顿饭,再多就没有了。
如帝后那般盛大,想都别想。
婉贵妃倒是算一个特例。
谢斐点头,“行。”
随手点了几株最名贵的花卉,三人带着吓人离开绛云楼,去了不远处的茶楼。
要了个包间,三人落座。
“安王府那位生了,是个皇子。”谢斐道:“我出京那日,他们母子被送到了京郊的庄子里。”
薛晚意暗暗挑眉,却没插嘴。
叶灼似是听懂了她的情绪,道:“孩子有问题?”
“那道没有。”谢斐道:“安王心悦未婚妻,不想让庶子在她面前碍眼,正好他名下在京郊有两处园子,便把人送去那边养着了。”
薛晚意道:“让人好好看着。”
谢斐挑眉,“有什么说法?”
“若看不住,她或许会攀附上别的皇子,比如……”薛晚意敛眉,看着面前的茶碗,“太子。”
谢斐和叶灼眼神对视,又默契的错开。
“太子怎会看得上她。”模样在京都那么多贵女中,并不算出挑,还为安王生了孩子。
退一万步,即便太子是个不挑嘴的,也瞧不上薛明月。
“若真如世子所言,安王也不该看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