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对。”
薛晚意说的直白。
谢斐愣住。
良久,他蹙眉。
是啊,一个出身宁州破落商户、父母双亡的孤女,现在居然为一朝皇子生下了庶长子。
如果在事情发生之前,有人这么说,相信绝大多数的人是不会相信的。
可事实就是,真的发生了。
“当一个人享受到了权利的滋味,是舍不得放手的,甚至还会想要更多。”
薛晚意道:“安王很显然不打算再做她的依靠,凭孩子都无法给她争取到足够的利益,她会再想别的办法的。”
“可为什么是太子?”谢斐不理解,“那可是太子,怎么会看得上她。”
“男女之事,谁又说得准呢。”薛晚意可不会小瞧那位,“本该在监牢中待着的人,去了安王身边,并生了孩子。”
“放到之前,若非察觉到她冒名顶替选秀,谁又能保证,此刻的薛明月,会不会成为陛下的后妃?”
薛晚意喝了一口茶,“不论如何,她现在都是安王府长子的生母,生下了皇室血脉,这是事实。”
一个看不住,就让她走到了今日的地步。
谢斐拧眉,眼神里流动着某种危险的情绪。
“不如,把人处理掉吧。”
继续留着,似乎真的有点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