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穿毛绒睡衣的住户出来买章鱼丸子小吃。好像人人都没了信心,消费者的钱不往这里面流,最大的资金流动是产权人们甩不脱的房贷。仿佛晨间升起的暮气,麻木又平和。
南钗展望贴满楼窗的自印租售联系方式,有的号码都残了,还贴着。这地方比平西路更适合藏人。她往小区里面走,保安看都没看她一眼。
“打扰一下。”南钗站在保安亭前面,“我来找我叔叔,他五分钟前说他快到家了,我再打过去就关机,您看见他了吗?”
保安掀起眼皮,不耐烦,“啊?”
南钗比划一下,“我叔叔这么高,很瘦,四十多快五十了。脸这里有皱纹。可能五分钟前从这门进去了,您看见了吗?”
“我哪记得住。”保安换了边二郎腿,目光下意识飘向南钗身后。
玻璃反光中,一道男人的身影从南钗身后蹿出去,被畸变到看不出体型。南钗回头,那人已经向斜一晃,转瞬间消失了。
南钗手机按下报警电话,保持未拨出界面。她跑进那小区,却全然找不到目标的踪影。对方就像消失在空气里。
她心下一跳,稳步向前走去,如果刘川生进了这里,那也算一个结论了。
可没走出几分钟,南钗直觉感到微微寒意,背后有些发痒。这次寒意就是打后面来的。
南钗背着天光行走,路面上投的一道影子是她的,余光倏然瞥见另一道影从旁侧闪出,与她的影子擦了过去,迅速抻长又缩短消失。
旁边竟然没有行人,只有小区里生意不太好的奶茶店和洗衣店,看不见人。
不知为什么,南钗总感觉那人在背后跟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