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产直尖医用剪?”
岑逆嘴有点干,没去拧杯子,他瞧着那个同样缺乏水分的嫌疑人。找到的剪刀不是凶器那把,有点遗憾,但收藏医用剪刀的爱好同样说明问题。
“我现在忘了。”南钗下意识回答,“可能是我母亲留下的吧。她生前也是医生。”
岑逆表面上接受了这个回答,抛出最后一个问题:“据我们了解,陈副主任不通过你出科考评的原因,除了你的失忆症外,还有一条是他控诉你私下跟踪过他。你怎么说?”
“没印象。”南钗抿住嘴唇,“我跟踪他干嘛?”
“对啊,你跟踪他干嘛。”岑逆没过多纠缠,“这个问题我们会查的。如果你想起来,最好主动说一声。”
他站起来,一瞬间所有倦意都涌上来似的,但眼睛仍盯着南钗,“核对笔录,签个字,你可以回去了,后续调查需要你继续配合。近期不要离开本市。我们随时会再联系你。”
南钗默不作声,任由凉凉黏黏的印泥舐过指腹,每一页都被捺上红彤彤的指印。代表法律层面笔录生效。之前莽撞的年轻警员帮她取来个人物品。
走出公安局时,正是午后。当空一轮耀光被晦的太阳,隐隐悬在云流之间,沁着渺淡的红,像被揉成一团的洗涤过的血衣,晾晒在这人世间的天顶。
同样望着这轮晦日的还有岑逆,他站在窗后,注意到南钗离开大院的背影,终于打出一个长长的呵欠,打开手机,自两小时前开始积累了一列小贾的未接来电。他回拨过去。
“哎哟副队,要不是他们说你在问询,我还以为你睡过去……”
“少废话。让你安排的就位了吗?”
“早就位了。”小贾圆熟道:“在案发现场周围布控,但凡有可疑人员或者301有动作,立马就能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