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流逝。
【你和小孩被安排一起训练,成为了伙伴,你们在训练场上可谓是形影不离。】
【日积月累的相处下。】
【你对小孩颇为满意。】
【看着这个训练完,每次都孤单呆著的小孩,你想起了当初的自己,许是自己淋过雨,所以想为别人撑起伞。】
【于是你总是偷偷照顾这小孩。】
【提醒小孩中年男人的规矩,让对方免受惩罚。】
【在训练中,为小孩提供帮助,以及为其打气加油。】
【在这个森严规则束缚的家族中,你有了第一个朋友,在得知小孩没有名字后,你决定为他取个名字。】
【以枯枝为笔,书写他的名字。】
【你为小孩取名“小官”。】
夜晚的秋风有些微凉。
张家一处偏僻的院子中,吴年站在枯树下,手中拿着根树枝,仔细在布满青苔的地面上书写着。
而小孩则坐在井口旁。
静静注视著那枯木。
随着一阵风吹过,吴年提起了树枝。
借助皎洁的月光,吴年满意看着地面上的字,他回头朝小孩问道:“你觉得怎么样?”
听到吴年的问话。
小孩转过头,望着地面上的那个“官”字。
他不解看向吴年。
“为什么。”
将手中树枝随意扔开,吴年耸了耸肩,也是一脸迷茫之色。
“不知道,我刚想了许多,都没有想到这个字,可就在提起树枝时,脑子里便跳出这个字,也只有这个字。”
说著,吴年冲小孩笑了笑。
“或许,你未来在家族中,有所成就呢?”
在张家。
只有重要人员和张家族人。
吴年想,或许有一天,这小孩会成为家族中重要成员之一,前途无量。
“苟富贵勿相忘。”
“小官,以后要是上去了,可不要忘了我哦。”
几个月相处下来。
吴年对于这个一出现就让自己受罚的小孩,从开始的嫌弃,已经转变成挑逗。
没办法。
小孩太乖了。
特别是他那双清澈的眼睛。
看着吴年,小孩点了点头,“知道。”
此时此刻,两人都没有想到,这无意间调侃的话,竟然会一语成谶。
【六岁,你成长了不少。】
【小官的存在,使你多了几分对未来的期待,对于训练,也不再是枯燥乏味,你每天最期待的事情,便是训练结束后,和对方聊天的时光。】
【这是你最快乐的时候。】
【不过可惜的是,因为小时候逃课,你的一些训练,没有达到显著效果。
【你感到很沮丧。】
【但很快你就调整了过来。】
【能摆了摆,努力累死的是自己,摆烂也是爽到自己。】
【同时,在你心中也萌生了一个想法。】
【要不,逃训练?】
一间封闭的屋子里。
吴年躺在地面上大口喘著粗气。
而小孩则站的笔直,像个没事人一般。
“小官,我有时候真觉得你是个怪物,这么难以坚持的训练,你都不带喘气的,你还是人吗你?”
看着小孩,吴年眼中满是羡慕。
不过羡慕过后。
更多的是心疼。
“也是,你怎么可能不是人。”
“只有人才能接受这种苦。”
小孩仰著头,指了指屋子唯一可以看到亮光的顶窗:“快要到晚上了。”
听到小孩这莫名其妙的一句话。
吴年也看向那顶窗,“那咋了。”
“训练没有完成,十鞭。”
吴年一下子被小孩这话噎住。
十鞭啊十鞭,整整十鞭子 ,一鞭打破皮,两鞭打碎骨,三鞭打掉不羁
想到鞭子的抽打时的痛。
吴年便浑身一激灵。
他坐起身,想要去完成未完成的训练。
但看见屋子里只有他和小孩的时候,吴年的脑中突然生出其他想法 ,“小官,现在这里就只有你和我。”
“要不,我们逃课吧?”
【在你的蛊惑,外带威胁下。】
【你和小官趁著没人的时候,偷偷溜出了屋子。】
【你本以为万无一失,谁曾想,当晚中年男人便带着鞭子来到你们房中,一人做事一人当,你一个人抗下所有惩罚。】
【十几鞭子下去,你的身上已经血淋淋。】
【但你从不后悔。】
【因为,这是你唯一能对张家的反抗。】
【依旧是那个破屋子,依旧是上药,不过这一次,你的脸上满是笑容,小孩问你笑什么,你说,看了一出精彩的表演。】
张家的训练是有问题的。
在他们的世界中,没有孩子这个概念,只有工具。
你是个工具,你当前的目标就是打磨自己,成为家族用得顺手的工具。
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