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缚这些工具。
张家内部诞生了很多森然的规则。
压抑的世界开不出灿烂的花朵,麻木,是一切的代名词。
“嘶,小官轻点!”
吴年呲牙咧嘴的躺在床上。
小孩正在为他上药。
“你不用替我。”无视吴年的控诉,小孩熟练将药膏抹在他的伤口上。
对于小孩的话。
吴年并不在意。
本就是他喊小孩出去的,当然是他一个人受罚,小孩又没有做错什么,不过难得见小孩主动开口,吴年心中升起一股兴致。
“…嗯,就当我感谢你为我上药。”
小孩愣住了。
他似乎没有想到,吴年会说出这样的理由。
小孩收回手,将药瓶合上,“我只帮想要活下去的人,当时,是你自己帮了你。”
话题转变的很生硬。
比起小孩说只想救活的人。
吴年更相信,这是小孩善良的本心。
“你这话说出去,会被长老骂死的。”
天一下子被聊死,转动了一下胳膊,吴年脸瞬间拉拢下来,坏了,明天还有训练。
叹了口气。
他准备把灯灭了好睡觉。
就在吴年刚动身时,小孩突然说了一句,“不获得你的信任,我没办法在这里生活,当时的我,太小了。”
不以为然吹灭油灯。
吴年看都没看对方,快速钻进被窝里。
“呦,小官你这话说的,像你现在很大似的,再不睡觉,小心长不了个。”
熄灯后。
房内很黑,昏昏欲睡中。
吴年似乎还听到小孩说了句:“你好笨。”
小孩骂人?
开什么玩笑。
就算是张家被人炸成马蜂窝了,吴年都坚信,小孩绝对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翻了个身吴年误以为刚刚是自己听错了。
夜渐渐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