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了,我觉得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周青寒:“家家有本难念经,他们也是有自己的考量。”
“妈,这事我不好劝,但我可以找璇璇聊聊,听听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行吧,你量力而行就好。哦对了,我上次给陆凛的补品,他都吃了吗?”
说到这个事情谢以葭难免有些羞赧。
因为陆凛看着清瘦,家里人总觉得他有些……不太行。加上谢以葭和他结婚都已经两年多时间,这肚子还不见动静,逢年过节聚在一起,亲戚们的闲话便难免的绕着这事儿打转。
周青寒架不住旁人的念叨,倒真的上了心,特地给小两口准备了不少补品。可她哪里知道,这位看着弱不禁风的女婿,实则有一副强悍到非人的体魄。
“妈,求求你别再弄补品了好吗?”谢以葭真的受不了。
周青寒哈哈笑:“傻姑娘,你懂什么啊,我是为了你好。”
对于抱外孙这件事,周青寒倒是没有执念,随缘就好。
两年前谢以葭嫁给一穷二白的陆凛,其实家里人都觉得委屈了她。可相处下来慢慢发现,陆凛虽说不是很有钱的富二代,待人却格外真诚。尤其在照顾谢以葭这件事上,那叫一个无微不至,女儿的喜好忌讳他样样门儿清,比亲爹妈想得都周到。
把女儿托付给这样的女婿,周青寒是完全放心了。
正说陆凛,陆凛到。
玄关处有响动,陆凛推门而入,烟灰色大衣裹挟着室外的微凉气息,肩头平直、腰线利落,整个人的身形轮廓被衬得格外清隽。
谢以葭眼眸一亮,趿拉着拖鞋朝陆凛迎上去,一并对电话那头的周青寒说:“妈,陆凛回来了,我先不跟你说啦。”
“是妈的电话吗?”陆凛问,“正好,我和妈说两句吧。”
谢以葭把手机递给陆凛,陆凛接过后和周青寒寒暄起来。
末了,周青寒还不忘叮嘱陆凛:“记得把补品都吃完哈,我下次再给你送些过来。”
“好的,谢谢妈。”
谢以葭一脸无语,在一旁轻轻掐了一把陆凛的腰,顺便把手机抢过来挂了。他则顺势将她揽进怀里,不着痕迹嗅闻着专属于她身上的馨香。
妻子身上散发着浓浓的喜悦气息,像刚出炉的彩色棉花糖。
真好闻。
怎么都闻不够。
“葭葭不喜欢我吃补品吗?”陆凛煞有其事地问。
“你。”谢以葭看着陆凛那张无害的面容,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什么,“你觉得有必要吗?”
“我不确定,葭葭认为呢?”
“别吃了!”谢以葭轻轻掐他,“你根本不需要吃好吗!”
没有任何一个人比谢以葭更清楚,在床上的陆凛有着怎样用不完的精力。
如果不是她喊停,相信他能一直做下去。
陆凛歪头,眉峰淡淡上扬:“老婆,这算是夸奖吗?”
谢以葭白了他一眼,转移话题:“那只小猫没事吧?”
“没大碍。不过,它说自己再也不想来诊所了。”
谢以葭被陆凛突如其来的冷幽默逗得一乐,“那它有没有谢谢你?”
“没有。”陆凛的语气有几分漠然,“它很没有礼貌,差点抓伤我。”
所以礼尚往来,他拔掉了它所有的胡子。
“哈哈哈,笑死我了,说得跟真的一样。”
确实是真的。
因为陆凛能听懂动物的语言。
正在这时,谢以葭突然注意到陆凛大衣上明显的深红色污渍,关心询问:“你身上沾了什么?是血吗?”
陆凛闻言,明显一怔。
他很清楚,绝对不能让善良可爱的妻子知道,不久前,他亲手杀死了五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