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都能让她舒舒服服的,给她的体验感永远是最好的。
只有一次,他一时没把控好力度,动作稍过,不小心弄疼了谢以葭,害得她整整在床上躺了一天,连起身都费劲。
自那以后,陆凛便更加留意。
——不能伤害瘦小的妻子。
大多数人不了解的是,人类女性身体构造的原因,在经期前后三天,并不适合夫妻生活。
陆凛却将这一点记得格外清楚。
他的妻子很脆弱,哭泣时的声波像细针般刺入他的耳膜,会在颅腔内激起阵阵刺痛。与此同时,她的气息会变得苦涩,变成一颗未熟的青橄榄沾染他的鼻腔。
陆凛离开时,轻手轻脚地带上门,房间里重新回归静谧。谢以葭翻了个身,往柔软的被窝里缩了缩,眼帘重又合上,没一会儿便坠入了回笼觉的安稳梦乡。
天光渐亮,浅金光线钻过窗帘缝隙,在地板投下细碎光影,晕染一室温馨。
今天是周六,小夫妻俩早就商量好了,要去郊外寻一片空旷山野,搭帐篷露营。
谢以葭和陆凛都不算是物欲很高的人,陆凛开的动物诊所虽然有不少客带客,可他收费定得低,再刨去房租水电这些日常开销,一个月下来根本攒不下几个钱。谢以葭是市一中的一名数学老师,领着一份固定工资,在这座消费水平直逼工资水平的三线城市里,夫妻两人赚的那点钱也不过是堪堪够花罢了。
早上八点一刻,陆凛还没回来。
谢以葭平日里这会儿早已经起床去学校了。困意消失,她没有赖床习惯,拿起放在床畔的睡衣套上后起身。
浴室的洗手台上已摆好了挤好牙膏的牙刷,就连漱口水都倒好放在一旁,一切都被陆凛准备得妥妥当当。
结婚将近两年,陆凛总能把谢以葭的生活照顾得事无巨细、井井有条。以至于她快忘了,自己曾经还信誓旦旦地说过,对婚姻不抱有任何期待。
谢以葭对婚姻的悲观认知,并非源于原生家庭的缺憾。相反,她拥有很多人艳羡的成长环境,父母恩爱,互相尊重理解。
但置身于现实的洪流里,周遭的大环境却在无形中向她传递着一种信号:女性在婚姻关系中,往往难寻平等的话语权与归属感。
如果婚姻是徒增枷锁与内耗,那傻子才会想结婚。
谢以葭之所以选择与陆凛结婚,其实是为了完成外婆临终前的心愿。
当时外婆病重,唯一的心愿是看着她成家。而她和陆凛交往虽然不久,但非常欣赏信赖他的人品。
谢以葭本以为这场漫不经心的结合,不过是搭伙过日子的平淡剧本,却没想到,竟会潜移默化改变她对传统婚姻的偏见。
长时间相处下来,她发现自己的丈夫陆凛是个极其可靠的伴侣,他脾气稳定,情绪平和,细心体贴,处处迁就她的喜好。虽然收入不高,但无论做什么都会让人觉得很踏实。
更重要的是,在夫妻生活这件事上,他们格外和谐。
她招架不住他的庞大与炽热,却又无法克制地沉沦。
每当这个时候,不知是否谢以葭的错觉,她仿佛窥见陆凛隐藏的另一面。
陆凛明明看着是个清瘦禁欲的人,真到了情浓时,那股子劲儿,简直像换了一副皮囊和性格。以至于每次结束的时候,谢以葭都被耗得连指尖都懒得动,昏昏沉沉地陷在睡意里。
因此,她从来没有察觉,陆凛不知何时褪去白日里的清隽单薄,他身上的肌肉贲张隆起,线条变得硬冷。就连脸上一贯的纯良无害,都被非人感的野性吞没。
只不过,无论何时何地,陆凛望向妻子的眼眸总是温柔缱绻。
谢以葭刚刷完牙没多久就接到了妈妈周青寒的来电,问今天要不要过去吃腊排骨。
他们在内陆城市定居生活,每年冬天都会制作腊肉香肠等特产,谢以葭尤其爱腊排骨。
谢以葭对妈妈说:“不来了呢,我和陆凛今天打算去郊区露营。”
周青寒问:“这天气去外面露营过夜是不是有些冷啊?”
“还好啦,我们东西准备得很多。”
“行吧,你们玩得开心就好。”
有爱的家庭养出恋家的鸟,谢以葭婚后随搬来陆凛的住处,但夫妻俩隔三差五会回娘家。
周青寒给女儿打这通电话,其实另有事:“你姨妈昨晚给我打电话,说想让你帮着劝劝璇璇。”
“怎么了?”谢以葭一边接着电话,漫不经心踱步到小院里。虽然是冬季,小院里的花草都生得很好。
小两口的婚房不算大,但附带一方宽敞的小院。院里种着陆凛亲手打理的花草,还有一棵新婚时移栽的樱花树,春日里能簌簌落下满院粉雪。
这套房子是陆凛已经过世的父母留下的老房子,带着点岁月沉淀的暖意,房子内部重新简单装修过,是温馨的原木风。
两人领证当天,陆凛就主动把谢以葭的名字加在了房产证上,没让她提过一句,也没半点含糊。
电话那头的周青寒说:“你姨夫托关系给璇璇安排了一个小学去实习,可她说什么都不去。”
谢以葭一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姨夫和姨妈把璇璇攥得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