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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就剩下我了(1 / 6)

不只是于莎莎。

北疆这一代的少年们,都已被时代的洪流卷起,抛向各自人生截然不同、却同样残酷的“战场”。

林东,昔日的搞事王,如今端坐于北疆情报网络的隐秘节点。

指尖流淌的不再是虚拟游戏的华丽数据,而是关乎生死存亡的真实情报与暗流算计。

笑容依旧挂在脸上,却已淬炼出刀锋般的精准与寒意,在觥筹交错与数据洪流中,为他在意的人与城,编织着无形却坚韧的护网。

慕容玄,那个曾经骄傲的天才,兄长断臂的悲痛中站出。

他以令人心惊的冷酷与决断重整家族,将慕容家的“玄瞳”之道,锻造成了在废墟与鲜血中也能屹立不倒的寒刃。

他指尖凝结的,不再是精致的冰晶,而是足以冻结敌人野心的凛冬。

蒋门神,在祖父蒋飞血牺牲后,继承了“缚龙手”的传承与家族的重担。

这个本就沉默刚硬的少年,变得更加寡言,如同一块浸透了寒冰的顽石。

但沉默之下,是日夜灼烧的仇恨。

那恨意熔进血液,烧进骨髓,将悲恸锻打成纯粹的杀意。

他摒弃一切杂念,只以最残酷的方式磨砺自己,将“缚龙手”化为复仇的利刃。

曾经的少年已然死去,活下来的是一尊只为战斗与复仇而生的“门神”。

他的蜕变,沉默而惨烈,每一步都踏着血火与誓言。

马乙雄,卓胜,方岳,雷涛,张玄真,谷厉轩,姬旭,雷炎坤,袁钧

他们每一个人,都在这半年里,在虫灾中,被强行按入了名为“成长”的溶炉。

有人主动跃入火海,淬炼成钢。

有人被命运抛入,在痛苦中重塑。

但无论如何,那个无忧无虑、只需憧憬远方的“少年时代”,已经随着虫潮的嘶鸣、亲人的血泪、家园的震颤,轰然远去了。

留下的,是一群眼神染上风霜、肩膀被迫扛起重量、在各自道路上咬牙前行的……年轻战士与掌舵者。

北疆的新篇章,将由这些不复当初模样的少年们,亲手书写。

无论那笔墨是血是火,是钢是泪。

中州道,天启市,城西。

一座占地极广、青墙黑瓦的古老庄院,此刻褪尽了所有往日的威仪与庄重,浸没在一片铺天盖地的惨白之中。

白幡如垂落的泪,覆压着高大的门楣;素绸似缠绕的哀思,系满了庭中古松的枝桠。

所有灯笼都换作了惨白的纸笼,在晨昏交替的微风中幽幽晃着冷光。

空气里弥漫着香烛与纸钱焚烧后特有的沉闷气味,低回的哀乐若有若无,将每一寸空间都压得沉重无比。

这里,是烈阳马家。

正在为其联邦支柱、十二天王之一的烈阳天王——马擎苍,举行葬礼。

灵堂空旷,穹顶高悬。

漆黑的衣冠棺椁静卧于层层素白帷幔之下,长明烛火摇曳,将无数吊唁者沉默的身影拉长、扭曲,投射在冰冷的地面上。

低语如蚊蚋,叹息似霜凝,极致的静默里,唯有哀荣与悲恸在无声流淌。

然而,在这片以黑白二色构建的悲伤世界里,却矗立着一道格格不入的“异色”。

马乙雄。

他身着合体的黑色丧服,身姿笔挺如标枪,稳稳立在灵堂入口内侧。

与周遭低眉垂目、悲戚肃穆的众人截然不同,他的脸上,竟清淅挂着一抹……微笑。

那不是僵硬或扭曲的笑,而是得体的、从容的,甚至堪称周到的迎客之笑。

“刘世伯,远来辛苦,请这边烧香。”

“赵将军,感谢您亲临,父亲在天之灵,定感慰借。”

“王理事,小心脚下台阶。”

他声音不高,却清淅稳定,与每一位步入灵堂的宾客颔首致意,指引方位,处理着葬礼繁琐的礼节,沉稳得不象一个刚刚失去至亲、且是家族最后顶梁柱的少年。

可若有人细看,便会心头一凛。

那笑容,未曾浸入眼底半分。

他双眸如两口封冻的深潭,映着烛火,却只折射出冰封的寒光。

每一次勾动嘴角,每一次平稳发声,都精准得象用尺子量过,克制得仿佛在完成一项艰巨的战术指令。

灵堂肃穆,人人悲戚。

唯他一人,含笑独立,以笑为甲,以礼为刃,在这哀伤的潮水中,筑起了一座孤绝的堡垒。

这极致的反差,让所有前来吊唁的各方人物,在与他目光相接的刹那,都感到了某种无形的压力。

准备好的安慰与叹息,往往化为更深的复杂目光。

他们看到的,不是一个被悲痛击垮的少年遗孤,而是一个……正在飞速褪去青涩、被迫直面家族倾塌最后局面的“新任家主”。

葬礼庄严而漫长,从白昼至深夜,再至凌晨。

当最后一位宾客的身影消失在黎明前最深的夜色里,马乙雄亲手合上了那两扇像征烈阳门庭的沉重朱漆大门。

“吱呀”

门轴转动的声音,嘶哑而悠长,为这场对外展示的仪式,画上了句号。

门外,天色正从墨黑转为混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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