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进行,你还当个屁的执事?不如回家跳舞!”
这一番连消带打,直接将蓝革逼到了墙角!
“你……!”
蓝革气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兜帽下的脸庞瞬间扭曲!他周身那阴冷的气息剧烈波动,显示出他内心是何等的暴怒!
他恨不得立刻冲上去,用最残忍的手段将眼前这小杂种撕成碎片!
堂堂先天境,竟然被一个凝血境的小辈如此羞辱、胁迫?!
然而,谭虎的话,却象一把冰冷的匕首,精准地捅在了他最要害的地方!
作为“械斗之主”努哈尔赤的狂信徒,教义中确实极度推崇正面械斗!
尤其是在对方主动提出,且自己实力明显高于对方的情况下,若因为怯懦或不屑而拒绝……这在教义中是极大的不敬,甚至可被视为对神之道的背叛!
但答应?他憋屈!
他一个先天境,竟然要被一个毛头小子逼着压制修为对战?赢了是理所应当,万一……万一有个闪失……
不答应?那就是亵神!后果更严重!
蓝革胸口剧烈起伏,那双隐藏在兜帽下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谭虎,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他从未像此刻这般,想要将一个人挫骨扬灰!
“……好!”
这个字几乎是从蓝革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无尽的屈辱和杀意:
“小杂种,本执事就如你所愿!我会将修为压制在凝血巅峰!我会让你知道,即便同境,挑衅先天的代价!”
他周身澎湃的先天气息开始迅速内敛、沉降,最终稳定在凝血境巅峰的层次。
虽然能量层级下降了,但那属于先天强者的战斗经验和意识仍在,目光更加阴鸷狠毒。
“嘿嘿,这就对了嘛!”谭虎脸上露出了计谋得逞的璨烂笑容,仿佛一个得到了新玩具的孩子。
然而在他心底,却是另一番光景:
“妈的,果然是个被教义忽悠瘸了的傻逼!还真答应了!果然跟大哥说的一样,这群邪教徒脑子都有坑!”
他紧了紧手中的大戟,感受着对方即便压制了修为,依旧带来的危险感,战意却不减反增。
“同境一战?虎爷我还真没怕过谁!正好拿你这老梆子,试试小爷我刚琢磨出的新招!”
他深吸一口气,眼中最后一丝戏谑收起,取而代之的是全神贯注的凛然。
“老杂毛,放马过来!让小爷看看,你这先天‘大高手’压了境界,还剩下几分成色!”
然而,就在这看似全神贯注、准备迎接冲击的瞬间,他垂在身侧的左手,却以一种极其隐蔽、迅如闪电的速度,悄然摸向腰间悬挂的一个不起眼的皮质小葫芦。
指尖灵巧地挑开塞子,迅速从中剜出一抹浓稠如墨、散发着奇异腥味的黑色药膏。
趁着蓝革正全力调动被压制后的内力、气势攀升至顶点的刹那空隙,谭虎手腕极其轻微地一抖,那抹黑色药膏便被精准而均匀地涂抹在了方天画戟那寒光闪闪的月牙侧刃之上!
药膏与暗沉的戟刃接触,竟毫无痕迹,唯有那股奇异的腥味,瞬间被戟身自带的浓烈血煞之气所掩盖、吞噬,仿佛从未出现过。
做完这一切,谭虎的手自然垂下,仿佛只是调整了一下握戟的姿态。
他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蓝革闭着双眼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随即睁开,死死盯着谭虎,胸膛因愤怒和憋屈而剧烈起伏。
他终究不敢背负“亵神”的罪名,但让他就这么完全被一个小辈牵着鼻子走,他绝不甘心!
他深吸一口气,那吸气声嘶哑如同破旧风箱,强行将翻涌的杀意暂时压下,声音阴沉地开口:
“小子!条件本执事答应了!但既然是‘取悦吾神’的神圣武斗,岂能如此草率?!”
他环顾四周,目光扫过满地狼借,最终落在那些拾荒者散落一地的破烂兵器上,眼中闪过一丝狡诈。
“吾主‘努哈尔赤’,执掌征伐,精通世间万般兵刃与格杀之术!想要取悦他,你必须证明你有这份资格!”
他猛地抬手指向谭虎,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逼迫:
“你既惯用长戟,想必对其他兵器亦有涉猎!敢不敢……我们立下‘三绝之斗’?!”
不等谭虎回答,他语速极快地继续说道:
“空手、短兵、长兵!
依次比试三场,每场胜负皆关乎生死,亦关乎对吾主的敬仰!
三场之后,定你生死,亦证吾神荣光!”
他死死盯着谭虎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出一丝怯懦:
“若你不敢,便是心虚,便是对吾主不敬!之前的约定,作废!”
这一手,不可谓不毒辣!
蓝革打得一手好算盘:
眼前的少年连番恶战,状态本就不好,四场车轮战,足以将其体力、内力拖垮!
而他身为先天,即便压制修为,对各种兵器的理解和运用,战斗经验,远超谭虎这半大少年。
空手、长短兵器,他自信能稳稳拿下!
若眼前少年拒绝,他便有理由撕毁约定,直接以先天修为碾压!
然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