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敢用小柴胡汤,这才是辨证的功夫——就像老猎人认脚印,见着梅花印就知道是狼,不用非得看见狼尾巴。”
爷爷呷着茶,眼里的笑意藏不住:“你们现在能把医案嚼碎了喂给病人,比我当年强。记住,病人不懂啥叫少阳,但懂口苦、胁痛,得把医案里的话翻译成大白话,让他们知道‘为啥苦’‘咋能不苦’,这才叫真本事。”
阳光透过窗棂,照在摊开的医案上,“小柴胡汤”四个字被镀上了层金边。铜铃又响了,这次进来个年轻人,说总觉得心里发慌,像揣了只兔子,稍一紧张就手抖,陈砚之和林薇对视一眼,拿起脉枕迎上去——新的病症,又在晨光里等着他们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