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猫贪余温>其他类型>跟着爷爷学中医> 第189章 针下藏巧,爷传箴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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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针下藏巧,爷传箴言(1 / 2)

陈砚之捏着银针的手悬在竹片上方,指节泛白,鼻尖上的汗珠顺着下巴往下滴,砸在石桌上的穴位图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印子。林薇坐在对面的小马扎上,手里转着根艾草杆,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想笑。

“你这是给竹鼠接生呢?”她用艾草杆轻轻敲了敲石桌,“扎‘公孙’穴而已,在第一跖骨基底前下缘,又不是让你给竹鼠做绝育,至于这么紧张?”

“那能一样吗?”陈砚之梗着脖子,声音有点发紧,“竹鼠不会说酸还是胀,你昨天扎‘内关’时,不就说我捻针太急,酸得胳膊都抬不起来?”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我先在竹片上扎一百下,扎准了再碰你的脚。”

“随你。”林薇把艾草杆扔在旁边的草堆里,从兜里掏出个小布包,打开是几颗炒得喷香的南瓜子,“吃点这个,手就不抖了。我练针时紧张,陈爷爷就给我吃这个。”

陈砚之捏了颗南瓜子扔进嘴里,咔嚓咬得脆响,眼神却没离开竹片上的标记:“你爷那是心疼你,我这是……是怕给你扎疼了,回头你往我竹鼠笼里扔辣椒面。”

“我才没那么坏。”林薇笑着往他手里又塞了几颗,“不过你要是总扎不准,我就罚你去给药圃除草,让你跟那些蒲公英较劲。”

陈砚之没接话,只是盯着竹片上的“公孙”穴标记,指尖的银针慢慢落下。这次没偏,针尾稳稳地立在竹片上,像棵刚栽下的小树苗。

“成了!”他眼睛亮了,像发现了新窝的竹鼠,“你看,这次准吧?”

“嗯,比昨天扎‘太白’时稳多了。”林薇点头,把自己的左脚往石凳上一搁,裤腿卷到脚踝,露出白皙的脚背,“来,往这儿扎。记住了,‘公孙’穴是络穴,通冲脉,扎得准了,能治胃痛,比你给竹鼠喂的养胃药管用。”

陈砚之的目光落在她脚背上,那里的皮肤泛着淡淡的粉,血管像细弱的青藤。他忽然觉得手里的银针有点沉,指尖的温度也升高了不少。

“你、你别动啊。”他声音有点闷,指尖的银针在穴位上方悬了半天,“我要是扎偏了,你就说一声,别忍着。”

“知道了。”林薇故意晃了晃脚,吓得陈砚之赶紧往后缩手,银针差点戳到她脚趾。她见他这副模样,终于忍不住笑出声:“瞧你那怂样,比第一次给母竹鼠接生时还紧张。”

“那不一样!”陈砚之的脸更红了,“母竹鼠不会笑我手抖。”他深吸一口气,像是给自己打气,“看好了!”

针尖稳稳落下,刚没入皮肤半分,就听见林薇“嗯”了一声。陈砚之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疼?”

“不疼,是酸。”林薇的声音带着点笑意,“往右转半圈,对,就这感觉,酸劲儿往脚踝窜了,这才是‘公孙’穴的气感。”

陈砚之这才松了口气,指尖的力道放轻了些,小心翼翼地捻转着针尾:“这样?”

“嗯,慢点儿捻,像给竹鼠梳毛似的,得顺着劲儿来。”林薇的声音软乎乎的,带着点被针刺激出的微麻感,“你看,气跟着针走了吧?这穴能调脾胃,你上次说吃多了竹鼠饲料胃疼,回头我给你扎两针就好了。”

陈砚之听得认真,捻针的手也稳了,忽然觉得这针尖传来的酸胀感,比竹鼠下崽时的叫声还让人踏实。他正想再说点什么,就听见身后传来咳嗽声。

“练得挺专心啊。”陈守义背着药篓从外面进来,篓子里装着半筐刚采的透骨草,“小砚子这手法,比昨天扎‘足三里’时强多了。”

“爷!”陈砚之吓了一跳,手一抖,针差点掉地上,脸瞬间红透了,“您啥时候回来的?”

“在门口站了会儿了。”陈守义把药篓放在墙角,走到石桌旁,拿起另一根银针,在竹片上的“涌泉”穴扎了一下,针尾纹丝不动,“扎针讲究‘三指平齐,力透针尖’,你刚才捻针时,无名指太僵,力道没送到底,所以气感来得慢。”

他示范着捻转针尾,拇指和食指轻轻转动,无名指自然地跟着发力,动作行云流水:“你看,三指得像捏着颗露珠,既得稳住,又不能捏碎,力道得匀,就像你给竹鼠喂药,太急了呛着,太慢了它又不喝。”

陈砚之盯着他的手,眼睛都不眨:“我刚才就是无名指太使劲了,总怕针掉了。”

“是这个理。”陈守义点点头,把针拔出来,“扎针跟做人一样,得有松有紧,太松了针不稳,太紧了气不畅。你给竹鼠搭窝时,草绳勒得太松会散,太紧了又会断,一个道理。”

林薇在旁边点头:“我上次扎‘太溪’穴,就是捏针太使劲,病人说又胀又麻,一点都不舒服。”

“所以说‘治神’最要紧。”陈守义拿起块艾绒,在手里搓成小团,“不光要盯着穴位,还得看着病人的反应。他皱眉,你就轻点;他放松,你再慢慢加劲,就像跟人说话,得看脸色,不能自顾自地说。”

陈砚之把针轻轻拔出来,用棉球按住林薇脚背上的针眼,动作比刚才轻柔了不少:“爷,那‘运针’时,咋知道气走没走对?”

“问得好。”陈守义赞许地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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