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沙瑞金的意思,这是准备过河拆桥啊。
沙瑞金拍了拍李达康的肩膀:“你放心,只要你自身没有问题,组织就一定会保护你。”
“就算……就算你被波及了,我也会保下你。”
最后这句话,沙瑞金说得很轻,但很坚定。
李达康心中一颤,抬起头看向沙瑞金。
这一刻,李达康有些恍惚了。
沙瑞金到底是真的要保他,还是在敷衍他?
他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
“谢谢沙书记。”李达康只能这样说。
“好了,回去好好工作。”沙瑞金站起身。
“京州的发展,还离不开你。”
这是送客的意思了。
李达康也站起身,向沙瑞金微微躬身,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当天晚上,祁同伟敲响了高育良家的门。
祁同伟今天的心情格外复杂。
侯亮平调去省纪委的消息,他已经知道了。
祁同伟不知道这其中蕴含着什么样的博弈。
他需要高育良帮他分析局势,告诉他该怎么做。
高育良正坐在书桌后看书,见祁同伟进来,放下手中的书,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
“同伟来了,坐。”
祁同伟在书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秘书端来两杯茶,轻轻退了出去,带上了门。
书房里只剩下师徒二人。
“高老师,今天侯亮平调去省纪委的事,您听说了吧?”祁同伟开门见山。
高育良点点头:“听说了,欢迎会很隆重,沙书记亲自出席。”
“老师,我有点看不懂。”祁同伟皱着眉头。
“这是什么意思?”
高育良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同伟,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