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施加惩罚。三公子运费业也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恐惧,有幸灾乐祸,也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期待。
而那个士兵,依然靠墙坐着,看到演凌下来,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笑容。
“哟,”士兵开口了,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这不是演凌狗吗?怎么又来了?刚才不是灰溜溜地逃走了吗?现在怎么有脸回来了?”
这话像一把盐,撒在演凌尚未愈合的伤口上。
演凌的脸色瞬间涨红,他再也顾不得什么面子、什么风度了,几步冲到士兵面前,指着对方的鼻子,破口大骂:
“我操你妈!我操你妈!我操你妈!你算什么东西?一个随时可能被卖掉的货品,也敢跟我嚣张?这次我一定要将你骂的狗血淋头!让你知道谁才是这里的主人!”
这粗俗的谩骂让厅内所有人都皱起了眉头。连凌族的几个看守都觉得有些难堪——首领这样失态,实在有失身份。
但士兵却笑了,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轻蔑的笑。
“哟,恼羞成怒了,是吧?”士兵慢条斯理地说,“我看你就是没有面子了吧?怎么的?被你夫人给训斥了?被关在门外了?哈哈哈……你真胆小,连你夫人都怕,看来你也不是完全无敌的。你也怕,怕我们,怕你夫人,怕所有能威胁到你的人。”
他顿了顿,盯着演凌的眼睛:“这次我一定要让你看看,什么叫报复,什么叫狗血淋头。你不是想骂我吗?来啊,我等着呢。看看是你先崩溃,还是我先求饶。”
这番话精准地戳中了演凌的痛处。他确实怕冰齐双,确实被关在门外,确实丢了面子。现在连一个囚徒都看出来了,都在嘲笑他!
“你!”演凌气得浑身发抖,“你区区一个士兵算什么本事?等到我把你卖了之后,你肯定会求饶的!再说了,你现在还在我的手中,我想怎么处置你就怎么处置你!别以为我拿你没办法!”
他转身,对门外吼道:“来人!来人啊!”
两个凌族看守立刻跑了进来,躬身听令。
演凌指着士兵,声音因为激动而发颤:“把这个人给我弄求饶!不管用什么方法!鞭打、夹棍、饥饿、干渴……只要能让他服软,随便你们!如果弄不了他求饶,我拿你们俩试问!”
两个看守面面相觑,都有些为难。他们目睹了清晨那场鞭打,知道这个士兵不怕疼。不怕疼的人,用疼痛折磨是没用的。
但首领的命令又不能不听。其中一个看守躬身道:“好的,我们现在就执行。”
两人走到士兵面前,其中一个掏出了绳子,准备把士兵绑得更紧些;另一个则去拿刑具——鞭子、夹棍、烙铁……这些工具都在隔壁房间。
士兵看着这一切,脸上毫无惧色。他甚至主动伸出双手,让看守捆绑。
“来吧,”士兵平静地说,“绑紧点,免得我挣扎。不过我要提醒你们,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我都不会求饶的。不是因为我多硬气,而是因为……我根本感觉不到疼痛。”
他看向演凌,眼神中充满挑衅:“演凌狗,你只会靠你的人来对我施加疼痛,你算什么本事?你算什么本事啊?有本事你自己来,跟我单挑,看谁先倒下?”
演凌脸色铁青,一言不发。
士兵继续说话,声音越来越大:“我就算是剧痛到底——虽然我感觉不到——我也要骂你!你只会用疼痛吓唬人罢了!但对于一个不怕痛的人来说,你的手段就是个笑话!没有了这种手段,我看你怎么办?看你怎么办!我要亲眼看着你,看着你这个无能之辈,怎么在众人面前丢尽脸面!”
这番话不仅是在挑衅演凌,也是在鼓舞其他被囚的百姓。厅内不少人抬起头,眼中重新燃起了光芒。是啊,凌族没什么可怕的,他们只会用暴力,只会用疼痛。但如果有人不怕痛呢?如果他们这一招失效了呢?
两个看守已经准备好了刑具:鞭子、夹棍,还有一盆炭火,火盆里插着几根烧红的烙铁。
演凌看着这些刑具,心中闪过一丝犹豫。他知道这些对士兵可能没用,但事已至此,他必须硬着头皮继续下去。否则,他不仅在那个士兵面前丢脸,在手下面前也会威信扫地。
“开始。”他冷冷下令。
鞭子首先落下。
“啪!啪!啪!”
看守用尽全力,一鞭接一鞭抽在士兵身上。这次不是试探,不是威慑,而是真正的酷刑。鞭梢撕裂空气,落在皮肉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士兵的囚衣很快被抽烂,露出下面伤痕累累的身体。旧伤未愈,又添新伤,血痕交错,触目惊心。
但士兵依然没有出声。
不仅没有出声,他甚至还抬起头,看着演凌,嘴角挂着嘲讽的笑。他的身体因为鞭打的力量而颤抖,但他咬紧牙关,一声不吭。眼睛睁得很大,死死盯着演凌,仿佛要把对方的样子刻进心里。
十鞭、二十鞭、三十鞭……
士兵的后背、肩膀、胸口,已经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鲜血顺着伤口流淌,染红了身下的地面。他的脸色因为失血而苍白如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