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夫、夫人……你怎么来了?”
“我问你刚才说什么!”冰齐双走进房间,反手关上门,一步步逼近演凌,“你说你‘对不过一个士兵’?你说你‘真他妈丢人’?是不是?”
演凌被她逼得后退一步,背靠墙壁,无路可退。他低下头,不敢看妻子的眼睛:“是……是我说的。夫人,我……我确实丢人了。那个士兵,他……他不怕疼,我鞭打他,他一声不吭,还出言挑衅……我……”
“所以你就认输了?”冰齐双打断他,声音陡然提高,“你就被一个捆着的、随时可能被卖掉的囚徒骂得狗血淋头,然后灰溜溜地逃回房间,在这里自怨自艾?”
她一把揪住演凌的衣领,几乎把他提起来。冰齐双虽然是个女子,但从小习武,力气不小,此刻盛怒之下,更是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
“你说啊!你怎么这么差劲?连一个士兵都对不过!你还是不是凌族的首领?还是不是我冰齐双的丈夫?”
演凌被她揪得喘不过气,脸涨得通红:“对、对不起,夫人……是我不争气……我根本对不过那个士兵……他说的太有道理了,说的太有挑衅性了,胆子简直是太大了……我、我竟然对不过……”
“有道理?挑衅?”冰齐双几乎要气笑了,“一个囚徒说的话,你管它有没有道理?他是我们的货品!是等着被卖钱的牲畜!你居然在乎他说的话有没有道理?”
她松开手,演凌踉跄后退,撞在墙上。
冰齐双手指着他,指尖几乎戳到他的鼻子:“我告诉你,演凌!在这个行当里,没有道理,只有强弱!我们是强者,他们是弱者!强者不需要跟弱者讲道理,只需要让他们屈服!你明白吗?”
“我明白,可是……”
“没有可是!”冰齐双厉声喝道,“那个士兵不怕疼是吧?好,那就用别的方法!折磨人的手段多的是,疼痛只是最基础的一种!饥饿、干渴、疲劳、恐惧、羞辱……总有一种能让他屈服!就算他真的什么都不怕,那又怎样?我们不需要他屈服,只需要把他卖掉换钱!你跟他较什么劲?”
演凌低下头,不敢吭声。
冰齐双看着他这副窝囊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她这个丈夫,能力是有的,手段也是有的,但有时候就是太要面子,太容易钻牛角尖。明明是一件小事——一个不听话的货品而已——他却非要跟对方较劲,结果弄得自己下不来台。
“什么‘对不过’?”冰齐双冷笑,“难道你又想挨打吗?”
演凌浑身一颤。他想起以前自己犯错时,冰齐双的惩罚手段——那可不是鞭打那么简单。有一次他因为疏忽让一批货品跑了,冰齐双罚他三天不准吃饭,还要在院子里跪一整夜。那是深冬,气温零下,他差点冻死。
“不、不想……”演凌连忙摇头。
“那就赶紧给我重新面对那个士兵!”冰齐双命令道,“现在,立刻,下楼去!你要让他知道,谁才是这里的主人!你要让他明白,反抗的代价是什么!如果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你就别想吃夜饭,也别想睡觉!”
演凌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到冰齐双那冰冷的目光,又把话咽了回去。
“可是夫人……”他小声说,“这个士兵……他真的不一样……我说不过他,打他也没用……这不能怪我能力差呀,要怪就怪这个士兵太有道理了,说的太有道理了……我、我根本没能力对的过……”
这话彻底激怒了冰齐双。
“对不过就别想吃夜饭!甚至别想睡觉!”她指着门外,“现在,出去!我要看到结果!如果那个士兵还在那里嚣张,你就别回来了!”
说完,她一把将演凌推出房间,然后重重关上门。
“砰!”
门在演凌面前关上,差点撞到他的鼻子。
演凌呆立在门口,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抬手敲门:“夫人……夫人你开门啊……夫人……”
里面没有任何回应。
他又敲了几下,门依然紧闭。他试着推了推,门从里面闩上了,纹丝不动。
“夫人……我错了……你开门啊……”演凌的声音带着哀求,“外面那么冷……我还没吃早饭……”
还是没有回应。
演凌在门口站了很久,最终只能转身,垂头丧气地往楼下走。每走一步,心里的憋屈和愤怒就增加一分。他恨那个士兵,恨他让自己丢脸;他更恨冰齐双,恨她不给自己留面子,恨她如此冷酷无情。
但他不敢反抗。在这个凌族分支里,冰齐双的威信不比他低,甚至在某些方面更高。而且,冰齐双的娘家在凌族内部势力很大,他得罪不起。
楼梯很暗,只有几缕光线从楼下的门窗缝隙透上来。演凌走得很慢,脚步声在空旷的楼梯间回荡,像是敲打在他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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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终于明白,自己没有退路了。要么让那个士兵屈服,要么……自己就要面对冰齐双的惩罚。
三、再次对峙与无力的威胁
当演凌重新出现在前厅时,所有人都愣住了。
被囚的百姓们惊恐地看着他,以为他又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