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在意的模样,实则内里快呕死了。
姓沉的前脚跟她深情表白,后脚就跟别的女孩儿暧昧不清,比比特币还不靠谱。
晚饭前,盛夏里也过来了帽儿胡同,还特意带了几瓶进口葡萄酒。
几个女孩子聚在向暖的房间,边吃喝边聊天,小酒下肚,各个都有说不完的话。
向暖心里憋着事儿,反倒成了四人中话最少的一个。
盛夏里发现了她的不正常,“暖暖,你怎么了,不开心吗?”
向暖咧嘴,龇起两排小白牙,“没有哇,我很开心,可开心啦!”
她才没有不开心,为什么要不开心? 她开心着呢!
向暖两辈子没沾过酒,在盛夏里的诱引下,尝试着小酌了两杯。
第一杯入喉时觉得有些苦涩,还辣嗓子,再喝就适应多了,凉凉的液体流进胃里,胃里的灼热蔓延至全身,暖融融还挺舒服的。
不知不觉,几人竟将三瓶酒喝的干干净净,向暖这副身体的酒量应该是随了向文礼,只肤色潮红,整个人完全呈清醒状态。
反观盛夏里几个,睡得睡,晃的晃,没一个能直立的正常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