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有时惹怒了祁檀渊,或者做了错事,怀奚是让师父消气,让她免受磋磨的最佳选择。
他们要是成婚,师父怕是要乐开花了吧。
但为何师父迟迟不提呢?想不通,想不通。
思来想去,脑中又出现昨日傍晚见到的画面,谢无期与一姑娘牵着手散步。
旌歌的心像是被挠着,越想越是好奇,换个人她才不会这么八卦,但这可是一心向道的大师兄啊!
“大师兄,你就告诉了我吧,那姑娘到底是谁,我会替你保密,保证谁也不知道,师父也不会知道!”
“什么我不能知道?”
祁檀渊的声音远远传来,谢无期和靖哥心头俱是一跳。
旌歌恭恭敬敬站着,和方才判若两人。
祁檀渊出现时,极有压迫感,玄衣墨发,更衬得肌肤苍白,薄唇开合间,薄淡的嗓音像是一缕冷雾,“有事瞒着我?”
旌歌心想师父走路都没声的,她不敢拉大师兄下水,只能硬着头皮道:“师父,我们没说什么。”
弟子之间自然也要有隐私,祁檀渊并不干涉,只要不是触及他底线的事情。
但显然,谢无期确实有事瞒着他,到底相处了许多年,他对他的神情和性格早已有了几分了解。
祁檀渊瞥了谢无期一眼,走近时闻到一股似有若无的药味,夹杂淡淡的甘甜的气息。
有些熟悉。
祁檀渊停下脚步,除此之外,还闻到一股淡淡的花香。
他知道他受伤了,但今日这药味,和之前略有不同,但风一吹就散了。
祁檀渊随口闲聊,“昨日做了什么?可遇到修炼上的困惑?”
谢无期捏紧手心,轻声道:“弟子昨日并未修炼。”
并未?
祁檀渊顿住,虽知道他受伤了,但仍然诧异,谢无期并不是受伤就会停止修炼之人,他即便养伤,也不会彻底停下。
忽然,不知想到什么,他眉头一皱。
“已经喝了药了?”
“喝过了。”
祁檀渊又闻到那特殊的香气。
他的神经微微抽动,心里莫名生出一股烦躁,“哪里的药?”
“……”
陷入了绝对的沉默。
站在一旁的旌歌莫名感到紧张,师父为何要问这么仔细,气氛古怪,就好像,在逼问什么。
“师父。”
谢无期在避而不谈,他的反应绝不正常。
“无期,我在问你。”
他在搜寻自己究竟和何处闻到过这样的气味,有其他气息混杂,他分辨不清。
可绝对不该出现在谢无期身上。
就在师徒二人气氛僵滞,旌歌不知是否要出言打断时,谢无期忽然掀开衣摆,跪到地上。
“请师父责罚!”
吓了旌歌一跳。
祁檀渊眯起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