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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1 / 3)

无人能懂此时旌歌的心情,好端端的大师兄为何突然下跪,师父为何如此严肃。

就算大师兄耽搁了修炼,师父也不至于如此,毕竟确实有伤在身。

她百思不得其解,根本不知发生了什么,在今羡赶来正准备说话时,旌歌一把将他按下,“嘘!”

今羡也满脑子疑问,但不敢再问发生了什么,眼看着襄妤和徐掌令就要前来,师父和大师兄却如此场面,他也被吓了一跳。

今羡和旌歌都还遇到过当着他们的面,大师兄直接在师父面前跪下的场面。

不太妙。

旌歌倒是知道一些,但还是稀里糊涂的,今羡就更别提了,根本摸不着头脑,但也知道现在不是说话的时机,老老实实站在一旁,不敢发出丝毫动静,以免被师父视作肉中钉。

祁檀渊似乎是轻笑了一声,他走到大弟子面前,俯视着他,眼神却是冰冷的,“那你倒是说说,为师责罚你什么?”

他看着这大弟子跪下的身影,即便跪下脊背也是挺直的,与他性子有些相似,冷漠无情,但目标明确,知道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罚我对师父有所隐瞒。”

“继续。”

谢无期嗓音喉咙干涩,他动了动唇,才接着道:“我喝的药,是怀奚所炼。”

怀奚二字,像是重锤,重重落地。

空气比方才还要寂静,旌歌和今羡大气不敢出,更不敢去揣摩师父的神情。

怀奚和大师兄?她俩关系实在疏远,现在竟有了交集?

不过今羡却知道,怀奚向他打听过大师兄,所以怀奚给大师兄送药去了?他知道两人关系谈不上好,怀奚当真事善解人意,竟还如此关心大师兄。

可师父为何要生气?

旌歌隐隐觉得不妙,今羡却十分迷茫,但他这不妨碍他的敏锐度,大师兄和师父之间以后怕是会爆发更大的矛盾,但……就是不知这矛盾究竟是什么,因何而起。

思绪混乱的今羡忽然听到师父幽冷的嗓音,“今羡。”

“啊?”

怎么突然叫到他了。

“那日我问你,可有事瞒我,你当真说了真话?”

提起这一茬,今羡吓得脸色发白,扑通一声跪在谢无期身旁,“师父,我岂敢瞒你。”

“是么?”

他漫不经心的声音传来,却让今羡头皮发麻,垂头丧气道:“师父,我没想瞒你。”今羡看了眼身旁的大师兄,认命道:“怀奚问过大师兄受伤的事。”但这和怀奚生病又没关系,他自然不能平白无故提及大师兄。

转眼间,祁檀渊将这几日的所有事整合,那日他在大弟子院中闻到的药味,今日又闻到的熟悉气息。

他们在私底下竟有联系。

祁檀渊想起那日他返回寻找遗落的玉简时,怀奚的神情。

“怀奚给你送的药?”

“是。”

“何时开始送的?”

“新弟子入门那日。”

果然。

祁檀渊看着眼前跪着的谢无期,留意他的神情,随后才慢慢道:“你既是我器重的大弟子,受了伤,我和怀奚关怀你实属正常,我为何要罚你?”

旌歌倒是觉得没错,怀奚迟早会和师父成婚,既如此,她作为师娘关怀大师兄那再正常不过。

“弟子隐瞒师父,就该罚。”

绕来绕去又回到原点。

“你今早去了怀奚那里?”

谢无期如实告知。

难怪,难怪他会觉得那花香熟悉,谢无期竟才去过怀奚那里。

可笑的是,他竟没有一开始就发觉。

这段时间怀奚并未给他送药,谢无期却享受到了这样的待遇。

祁檀渊没再说话,谢无期也一直跪着。

旌歌弄清楚了原委,所以是怀奚因为大师兄受伤给他送了药,她松了口气,还以为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大师兄何至于此。

把她吓够呛。

她瞄了眼跪着不动的大师兄,又去看师父,但为何师父还没让大师兄起来?

气氛并未得到缓和,此事也算是因她而起,若她不追问大师兄,师父也不会得知,旌歌思来想去忍不住开□□跃气氛。

“师父,我也给怀奚说过此事,大师兄受伤迟迟未好,怀奚正好精通医术给大师兄看看也好得快些,况且你为大师兄受伤一事费了不少心,您知道怀奚向来为您着想,为大师兄医治也算是为您分忧了不是。”

旌歌睁着眼睛说瞎话,但她知道说了绝对有用,果不其然。

祁檀渊淡声道:“起来吧。”

他知道怀奚为他着想,关心谢无期,也是人之常情。

谢无期还是没起身,旌歌赶紧去扶他,“大师兄,你的伤是不是更严重了?我扶你起来。”

祁檀渊看着二人,他没想到谢无期的伤势会如此重,也难怪昨日他推了带队前往落霞山历练一事。

“怀奚为你治伤是她的自由,我不干涉,你只需要告诉我一声,难道我会阻止怀奚为你治伤不成?”

祁檀渊觉得很没有必要。

他和怀奚又不是需要事事告知,亲密无间的关系。

况且,旌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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