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收到许多私信,怀奚微微讶异,竟这么快。
而且她没有出价,竟也有许多人选。
怀奚立即敲定,选了出价最高的几人,粗略估计,这里也能赚个五千,整整五千灵石,她赚大发了,距离两万块越来越近。
放在这里占地方,没想到还能卖这么多钱,约定明日交易,她放下玉简。
也不知谢无期是否会坚持前往落霞山,怀奚叹了口气,他若去,得想办法让祁檀渊一同前往才能保证他的安全。
若他不去就万事大吉了,毕竟,祁檀渊去肯定能解决。
怀奚又拿出那个香囊,既然确定了关系,送个定情信物也不算唐突。
第二日谢无期果真来了,但他并未停留太久,喝完药便离开,今日会举行拜师礼,襄妤正式入门。
“等等。”怀奚拉住他的衣袖。
谢无期看向她的手指,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这次为何没牵他的手。
他抬眸,不知怀奚要和他说什么,“怎么了?”
然后,那空荡荡的手心,被塞进一个柔软的东西,微微的热意,低头一看,是一个浅绿色的香囊,还带着怀奚手心的温度。
“这是给你的,算是咱们的定情信物。”
见谢无期一直盯着她,眼中看不出什么情绪,她掌心发汗,竟有些忐忑,他的反应让她很是不安。
“你不喜欢吗?”
谢无期捏紧香囊,“喜欢。”
“喜欢就好,要我给你戴上吗?”但这香囊和他今日的穿着有些不搭。
“不用了。”谢无期将看了片刻,将香囊收好,并未立即佩戴。
知道他喜欢就好,但当着她的面,总不能说不喜欢吧,怀奚有些摸不透谢无期的想法,他比祁檀渊还难搞。
不过在他离开前,怀奚心血来潮,趁他不备,伸手环住他的腰,脸在她胸口磨蹭了两下。
隔着一层布料,感觉到脸颊底下肌肉的抽动,怀奚也有些脸热,谢无期的手垂在身侧,并没有回抱,但没关系,她还不信他永远能忍住。
怀奚身上的香气涌入,微微的甜,身体也软软的,谢无期呼吸放缓,心跳好像停滞,属于她身上的气息随她的离开慢慢散去。
“你走吧。”
谢无期走后,怀奚着手将要卖的东西备好,午时过去与弟子交易。
她并未乔装打扮,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快到时间提前到约好的凉亭交易。
十分顺利,五千灵石到账,交易双方都觉得自己占了大便宜。
怀奚知道祁檀渊准备的东西,即便是让人随手备的,也绝不便宜,但二手东西就是会折价,她急需用钱,卖多卖少都是钱。
留着也不喜欢,还占地方不如卖了。
走后,谢无期将香囊系在腰间,他看了一眼,他并未有佩戴香囊的习惯,可他却并没有解下来。
这个小变化却被旌歌看了个一清二楚。
谢无期察觉她的视线,却没有任何反应,而是安静地站在一旁,等待师父和襄妤过来。
拜师礼需要的一应用具都已准备好,人到齐后,时辰一到就能开始。
“大师兄,你可见过了襄妤?”旌歌问他。
“尚未。”
竟还没见到,之前师父收徒的事宜都由他这个大弟子一手操办,不过,大师兄最近受伤了。
她也还没见过,也不知这小师妹长什么模样,但无疑天赋肯定是出众的,不然也不会拜入师父门下。
“大师兄,你这香囊还挺别致,可是别人送的?”
谢无期侧了侧身体,避开靠得极近的旌歌,“你想问什么?”
旌歌抱臂,撇了撇嘴,“昨晚你又不是没见到我。”
装得还挺像,他越是如此,旌歌越好奇那姑娘是谁,藏得还挺严实。
但她一时摸不着头脑,毕竟也没见他和谁离得近过,而且若是早就有苗头,她不至于一点风声也没听到,况且竟然还瞒着师父。
她们师娘还没有,大师兄别赶在怀奚和师父大婚前,先成了好事吧?
一想到怀奚和师父,她就觉得奇怪,要她说,二人相处模式和老夫老妻差不了多远,除了没在一起睡。
见谢无期不再说话,旌歌自觉没趣,一时嘴快把吐槽的话说出了口,“那姑娘迟早得跑。”
她连忙捂住嘴,却对上大师兄堪称凌厉的视线,说都说了,她索性劝道:“姑娘可不喜欢你这副样子,大师兄,忠言逆耳利于行,我也是希望你们能够长久。”
她以军师的身份,或许能打听到一些消息,谁知谢无期收回视线,并未说话。
那姑娘真厉害,忍得了谢无期这无趣的性子。
她又扫了眼他腰间的香囊,想要看个仔细,但谢无期竟将香囊收了起来。
环顾一圈,却没看到怀奚,之前她分明会过来。
不过她突然想起来,好几日怀奚没有来找师父,也没有给师父送药来?莫非二人吵架了不成。
好像昨日师父的心情确实不佳,正所谓师父不好,徒弟遭殃,她可巴不得怀奚和师父在一起,两人同床共枕,什么气也散了。
她们也就不会再遭殃。
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