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动了动。
口中溢出一丝轻吟。
而他腰间雪白衣袍已被鲜血染红,整个人纯净又靡艳,露出肌理分明雪白的胸口。
乌发如瀑,鲜血蹭在他的唇上,红得刺眼,怀奚甚至产生了一种是否要趁他虚弱,强上了他夺得他元阳的荒唐想法,但这念头一闪即逝。
怀奚太过着急,撩开他衣袖时动作过重,谢无期低喘了一声,压抑着痛苦。
好看的眉头也轻轻蹙起,唇瓣翕合。
“谢无期?”
怀奚一边为他把脉,一边观察他的情况。
她只能看见他紧闭的眉眼,阳光正好打过来,能看到他镀上一层金边的睫毛,脆弱得好似随时会消失。
这与平常的冷漠的他截然相反。
视线下移,却看到他握紧的手,修长如玉,因为用力经络起伏,青色的血管微微鼓起,指节粉白。
收敛思绪认真把脉,并侵入灵力查探,确实发现了问题,谢无期的经脉有旧伤,断断续续,有些严重。
怀奚立即将自己具有治愈之力的灵力源源不断输入谢无期的体内,暂时修复的他那些断裂的经脉。
可忽然,她的手腕被滚烫的手紧紧扣住,天旋地转之间,她看到了谢无期冰冷的双眸。
心慌意乱时,她双腿被迫分开,而谢无期跪在她身前,大手牢牢将禁锢她的脉搏和脖子。
怀奚能感觉到他跪着的膝盖抵着她,膝盖的骨骼感分明,有些难受。
后背紧贴着冰冷的地面,谢无期紧压着她,垂落的发丝滑入她的衣襟,轻轻晃动,又痒又凉,怀奚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她很不适应和他如此近。
谢无期的眼神像似要杀了她,怀奚很想解释,脖子的手掐得很紧,怀奚张了张唇,因窒息眼中浸出泪水,“谢……谢……”
掐住她脖子的手一松,怀奚柔软的身体泄力,趴在谢无期的腿上不断咳嗽。
“你为何在此?”
谢无期看着咳得脸色脸色通红,睫毛濡湿的怀奚,身体僵硬,但并未将她从自己身上推开。
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柔软,呼出的热气不断喷洒在他的腿根,潮热又麻痒。
他抿着唇瓣,扣紧指关。
此时的怀奚无法回答他的问题,也没有听见,缓过神后,才意识到自己趴在谢无期大腿,忙抬头,可手却在慌乱间按到了别处。
她面色绯红,尴尬不已。
怀奚忙不迭主动交代:“我过来……”
“你过来给师父送药?”
可这是在他的院落,怀奚送药为何会送到这里来?况且一般人并不知晓此处。
“我其实是来找你。”怀奚小声道。
“我听说你受伤了,想过来给你看看。”
谢无期确实受伤了,还伤得不轻,方才的那一幕就好像他随时会断气,呈现一股病弱之美,但现在的他虽然脸色已经苍白,但眼神已恢复往日的冷然。
怀奚扫了眼他的面庞,汗珠顺着下颌骨滑落,经过喉结,没入衣襟,她喉咙干干的。
此地显然不是说话的好地方,谢无期道:“你先出去等我。”
说完他顿了下。
方才争执间他身上的血迹也蹭到了怀奚脸上,她素簪微斜,乌发散乱,迷茫地看着他。
谢无期匆忙移开视线,手中汇聚灵力,将她身上的血迹清除,但此时动用灵力,喉咙涌起一股腥甜,他强行压下。
“你先出去等我。”
怀奚犹豫片刻,“那你一定要出来。”
对上她殷切期盼的目光,谢无期错开眼,嗯了声。
怀奚坐在院外的梧桐树下等他,可等了又等,看了又看,始终没等到他出现。
谢无期莫非是骗她的?
她翻动着桌上的茶杯,终于看到门口走来的人影。
阳光落在他清癯的眉眼,整个人如挺拔的青竹,又如出鞘的宝剑,他已换去那身染血的衣裳,面上瞧不出多少病态,怀奚竟有些遗憾。
她思索着该如何开启话题。
“方才我不知踩中了什么阵法,才误入你房中。”
而这时,谢无期也看到了今羡的传讯,怀奚竟当真是来找他的。
“无事。”
“我替你看看伤吧?”
可一想到谢无期伤在腰间,怀奚有些心虚。
“不用了,已经快好了。”谢无期想着,怀奚应该是从师父那里得知的。
所以,是师父让她过来给他看伤的吗?除此之外他想不到别的理由。
话题落到地上,两人之间陷入沉默。
怀奚不知他以往的生活是何种模样,但想来也是日日练剑、修炼。
她从祁檀渊和其他人口中听闻过他,天赋和家世不是他最突出的优点,而是刻苦,他要比许多人都努力,所以在人际交往方面也要薄弱许多。
准确来说,他并不在意别人的看法,也不想去维系人际关系,甚至对他的师妹师弟同样冷淡,除了祁檀渊。
谢无期十六岁拜入祁檀渊门下,将他师父的话奉为圭臬,怀奚偶尔会撞见他心甘情愿受罚,毫无怨言。
甚至会在祁檀渊的原本的惩罚上,自己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