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处罚。
他的生活贫瘠到可怕。
怀奚思来想去道:“方才我已为你把过脉,“你新伤叠旧伤从何而来的已经快好了?你师父也不知在做什么,竟也没有好好为你调理。”
听她说起师父,谢无期才道:师父很忙。”说完又补了一句,“我没事。”
在谢无期心里,他师父自然是千好万好。
“你的身体需要调理,这段时日记得多休息。”
谢无期收回手,不置一词。
“今日多谢你了。”
这意思是,赶她走?
她才不走。
怀奚起身,谢无期以为她要离开了,却看着她走向房门处,端来了一碗药。
他的视线停留在药碗上。
熟悉的青玉碗,这是怀奚日日给师父送去的药。
可为何,要端到他面前?
谢无期呼吸放缓,心跳却越来越快。
怀奚斟酌着用词,“此药能调养身体,日日喝效果更佳,特意为你炼制的。”
迟迟没等到他回答,怀奚未免心虚,留意谢无期的神色,他沉默着,视线宛若薄冰。
怀奚看不出他的想法,是高兴还是生气,他不是今羡,心思内敛,无法让人猜透。
这时候她觉得自己攻略他的决定有点乐观了。
若闻羲和还活着的话,肯定会找她算账,但他已经死了好多年了,久到已经快要忘记他的模样。
明日,似乎就是他的忌日。
想起亡夫,怀奚的心思淡了一些,生出几分惆怅。
谢无期接过药碗时,有些走神,直到手掌覆在怀奚柔软的手背,一同扣着碗底时,他才后知后觉,指尖收紧。
但怀奚已经急忙将手抽走。
谢无期看着怀奚的纤纤玉指,垂下眼。
他知道师父受过一次重伤,心脉受损久久未愈,怀奚便给他送去温养身体的汤药。
她端着药碗穿过空旷的云霄殿,路过他身边,将药碗放在师父的桌上。
怀奚在师父的眼里是不一样的,只是他很疑惑,为何两人这几十年一直维持着现在的关系,并未更进一步。
谢无期甚至想过,他以后是否会改口喊怀奚师娘,每次他会强行掐断自己的念头。
这碗曾经他只能看着怀奚送给师父的汤药,现在却端在了他的手里。
近在咫尺,有机会尝一尝。
谢无期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碗底,好似残留着她掌心的余温。
这股热意,逐渐蔓延到他的胸口,火烧火燎,喉咙也有些干渴。
是他从未体验过的奇怪感受。
被怀奚关怀的师父,日日都是这样的感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