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千里迢迢地跑来了京城,不是为了寻找她心中在意的某个人,还能是何缘故呢?
薄荷又继续道:“那明娘子,您跟大人从前就认识么?”
明月摇了摇头道:“不认识。来京城前,我从未见过萧大人。萧大人得知我在找昀郎,说他是昀郎的朋友,他会四处托人帮我找寻昀郎。”
白芷神色微动。
原来世子爷是为了帮自己好友的妻子,才会好心收留明娘子。
世子爷一片好意,她却把事情朝龌龊的方向去猜想,见世子爷将自己的私宅给了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居住,便以为世子爷对那女子起了不该起的心思,把她当作了外室养着。
她羞愧难当,自愧对不住自己的主子,更无颜面对明月。
薄荷还是头一回听到明月的遭遇,满目同情地望着明月。
“明娘子,你莫要太着急,人总归是会找到的。您若是信任奴婢,奴婢也尽可托人帮您找找。”
共事这些时日,白芷知薄荷手脚勤快,心肠也热,就是做事总毛毛躁躁的欠稳重,眼下听了薄荷的话,不满薄荷说话如此轻率,若是到最后办不成事,岂不是叫明月更加伤心难过,忙伸手推了推薄荷,道:“这事不是闹着玩的,你可别尽胡说!”
“奴婢哪有胡说。”薄荷回了白芷一句,又将目光投向明月,“明娘子,奴婢打小就在京城长大,奴婢的哥哥整日在外面混,您别看他吊儿郎当的,倒是认识了不少人,三教九流的都有,兴许真能帮明娘子您打听到韩郎君的下落呢。”
明月看着薄荷弯了眼儿:“多谢薄荷姑娘。”
韩昀只是个书生,且性子又闷,不爱跟人打交道,大抵是不会和三教九流的人混在一处,薄荷的哥哥能找到韩昀的可能性,少之有少。
不过薄荷的好意,她心领了。
三人又闲聊了一番,帘子被人挑开,一个四十岁开外的婆子从门外走了进来:“白芷姑娘,薄荷姑娘,你们倒还有工夫坐着聊天,赶紧过去罢,祝大夫来了,这会儿正在外面等着呢。”
两个丫鬟跳起身,去屋外迎接祝大夫,才到外间,便瞧见除却祝大夫,萧允衡也在,身姿挺拔地立在帘子前。
白芷透过屋门外照进来的光线,瞧见平日里一向温润惯了的男人,面色郁郁沉沉,似是正为着什么事心情不悦。
白芷和薄荷敛裙行礼,萧允衡目光冰冷地从她们二人脸上扫过,声音低而沉:“不该问的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