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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意(2 / 2)

挠了挠脸,不是很想答应,小声嘟囔,“可我们,是表兄妹啊……”

喜欢,便想亲近,是人之常情。

然而沈旻笃定道,“只是表兄妹,不是堂兄妹,更不是亲兄妹。”

接连被训止,沈晏心里生了些许不服,“可我以后,总是要娶阿玉妹妹的。”

他知道,宋盈玉也已默许了他。

沈旻闻言,袖中的手蓦地攥紧,一时间也不知自己想了什么,又或者空白着什么也没想。

他下意识端起杯盏喝了口茶,茶香清苦,却并未让他大脑清明。他听到自己的声音有点冷,“我知道了。天色已晚,你自己骑马回宫吧。”

沈晏被赶下马车的时候,觉得自己的二哥似是生气了。他挠挠脸颊,满脸不解:不是二哥自己说的,对阿玉无意,并且欣慰于她能想通的么?

骑马便骑马吧,可他的马,放在秦王府了啊!

*

宋盈玉同样在马车上便换了衣衫绞了长发。

她还挂心着沈晏,回到府中,顾不上自己,安排管事照看添喜换衣,又嘱咐添喜,“你早些回去服侍殿下吧,可别让殿下伤了寒。”

也不知沈旻,最后到底责备了他没。

宋盈月扶着妹妹,担心道,“你还是先关心关心自己。”然后径直将妹妹扶入卧房,安置在罗汉榻内,裹上柔暖的罗钦。

侍女们心疼,又是端热茶又是为她擦拭半干的青丝。不多时孙氏满脸疼惜地匆匆进来。

她牵着、搂着两个女儿嘘寒问暖,得知事情经过后,又忍不住心生埋怨,与宋盈玉道,“你说这秦王是不是克你,遇见他你便没好事。”

从伤寒到遇刺,再到落水,这都几回了。

宋盈玉瞬时想起,上辈子自己经历的、那些连绵不休的痛苦与死亡,觉得母亲说的兴许有道理。

所幸那只是上辈子。她蹭了蹭母亲柔软的肩头,软声安慰,“阿娘勿要忧心,以后我避着他走便是。”

又笑盈盈地让春桐将白的、粉的、红的莲花拿给孙氏看,哄她开心。

孙氏心情好了,想到卫姝到底是因宋盈玉落水,便欲派人前去探望、致歉。

宋盈玉思虑一番,此举既能让母亲心安,又能对舆论有所交代,未尝不可,便未阻止。

而后孙氏又询问宋盈月,“今日可看中了什么才子?”

她只知宋盈月参与诗会是为了见些青年才俊,并不知是为了卫衍。

被卫姝的事情耽误,宋盈玉还未来得及关心这次筹谋相看的结果,当即目光炯炯地看向姐姐。

宋盈月在几人期待的眼神中,沉默片刻,说道,“卫家小姐的长兄,我瞧着不错。”

鳏夫便鳏夫吧。如今她二十一了,如何忍心再让父母操烦。

宋盈玉心头一松,觉得辛苦有了回报,红唇漾开笑意。

孙氏自然询问卫衍的底细。宋盈玉便把打听到的,仔细说了一番。高兴归高兴,事关宋盈月终身幸福,她并未草率。

原本她发觉卫姝金玉其外,担心卫衍也是徒有其表,好在沈晏告诉她,卫姝是从宋家二房那里过继来的女儿,且被过继时已七八岁。既不是同一双父母生养的,品性多半不会一脉相承。宋盈玉暂时打消了疑虑。

且等母亲再打探些。

*

今夜无月,沈旻又不喜烛光过盛,于是葳蕤轩的卧房内,只有一支小烛幽幽照亮一方天地。

金玉花鸟大座屏隔断了这一点幽光,沈旻躺卧在屏风的阴影里,伴着清苦的香雾入眠。

忽而天光大亮,鼻尖涌入金桂的香气,安稳的卧榻也开始轻轻摇晃。

沈旻睁眼,就见自己坐于王府的大马车内,对面卫衍嘴巴一张一合,似是说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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