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之只是个凡夫俗子,也非皇亲国戚,他怎么能左右当今天子?”
难不成陈敬之是个隐藏高手?
还是说他是太......太上皇??
不可能!!
若真有这本事,何必大半辈子屈居在梵家,还是当个下人!
“陈敬之自然没这个本事,可他的女人那可是......”
说及陈敬之的女人时,梵钧这个当代家主,半步武帝的恐怖存在竟然被吓得浑身颤栗,冷汗直冒,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口。
梵星河半张着嘴,心中巍峨如山的父亲,竟会被吓得说不出话来。
这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
总不至于比跨入仙门的梵青霜还可怕吧????
果然,仙人之下,皆为蝼蚁!
梵钧也意识到自己失态,一边伸手擦拭额间冷汗,一边深吸几口气,这才继续开口道:
“当我还是梵家少主的时候,席卷整个大乾的巫蛊之祸爆发,直属天子的百名暗卫将我梵家团团围住,这些暗卫每一个都有八品武圣的修为,领头的三人还是九品半步武帝。”
“为了对付我梵家,大乾帝国精锐齐出,而那时我梵家加上老祖也才只有三名武圣,此战若爆发,我梵家满门必将被屠戮殆尽。”
听到这,梵星河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父亲若死了,哪里还会有他这个当儿子的。
“就在我梵家覆灭之际,仙子降临,她一袭白衣白裙,凌空虚渡,脚下生莲,仙音袅袅。”
“一句“聒噪”之后,仙子挥了挥手,百名暗卫连同那三名半步武帝的头领,都化作阵阵齑粉,消失不见。”
梵钧眼神空洞,整个人像是丢了魂魄一般,四十多年前发生的这一幕,在他整个人生留下最为浓墨重彩的一笔,不管过去多久,始终难以忘怀。
“帮我梵家解除危机后,仙子徒手撕裂虚空,只身一人杀入皇宫,将天子斩杀,另立国主,并要求新国主承诺永远不对梵家出手,否则整个大乾帝国都将覆灭。”
“而作为交换,我梵家需世世代代守护陈敬之,直到他终老。”
“......”
梵星河咽了口口水,他怎么也没想到,梵家竟还有这等秘密。
等回过神来,连忙追问父亲梵钧:
“那......那仙子她人呢?&bp;有仙子庇护,我梵家岂不是......”
连虚空都能撕裂的仙人若还在,随随便便指点一下,他梵星河也可获得仙缘,直接突破武帝修为,得道成仙!
到时候就连梵青霜这小丫头,也比之不得,他梵星河才是真正天下第一。
“仙子与陈敬之在我梵家隐姓埋名的生活一年后,便彻底消失不见。”
知子莫若父,梵星河心中所想,他梵钧这个当父亲的又岂会不知,当即开口断了他的念想:
“这一走,便再也没有出现过。”
看着满脸失望的儿子,梵钧不等其追问,又继续道:
“这件事别说你不知道,就连陈敬之也并不知晓,只以为自己的夫人是个普通人。”
“因为仙子早已与我等有过约定,要替她在陈敬之面前隐瞒其真实身份和实力,她只希望陈敬之做一个普通人,平平安安直至老死!”
“......”
梵星河都懵了,这......
明明自己是个无所不能的仙人,却不给自己男人一点仙缘,反倒希望对方做个凡夫俗子,直至老死?
这踏马是个正常人能做出来的事?
“一日夫妻百日恩,仙子虽走了,但总该给那老不死......给陈伯留下点什么宝贝吧?”
不甘心的梵星河拉着父亲的衣袖,接连追问:
“仙丹?法宝?什么逆天功法,再不济......”
梵钧瞪了梵星河一眼,然后拽回自己的衣袖,沉声道:
“为父也是这般想的,所以这些年明里暗里,我早已派人将陈伯屋内的物件都找了个遍,都换了个遍,结果什么都没有发现。”
“若仙子真的留下什么仙缘,也只会是那被他陈敬之视作生命的铁匣子,可那铁匣子所放之物我同样试探过无数倍,并未发现一丁点特别之处。”
非是他梵家恩将仇报,实在是陈敬之快老死了,加上梵星河快二十岁了。
二十岁不入仙门,则终生无望!
等不及了!
等不了了!
说及此处,以往温和有礼的梵钧,此刻竟满脸阴狠:
“如今看来,若想要将那仙缘逼出,唯有一计,那便是将铁匣子所放之物,彻底毁去!”
“此计若还不成,便只有将他陈敬之斩杀,逼迫仙子现身!!”
不等梵钧把话说完,梵星河当即纵身一跃,跳下阁楼,冲向陈敬之所在院落:
“父亲放心,我这就将那铁匣子抢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