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觉得玄乎,他重新拿起那封奏疏。
目光停留在“格物乃至长生久视之道”几个字上,眯起眼睛不知道思索着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嘉靖才开口:“黄伴,你说,这李时珍是确有所遇,还是欺君罔上?”
黄锦心中快速斟酌着:“皇爷,老奴愚见。”
“李院判为人,不似那等信口开河之辈。此事真假,奴婢不敢妄断。”
“或许或许可召其入宫,当面询问?”
“若其言辞闪烁,或虚妄不实,再治罪不迟。”
“若其真有所献,于皇爷修行有益,岂非美事一桩?”
嘉靖沉默了。
他想起李时珍之前劝谏他勿服丹药,此人倒是有几分耿首。
最终,他叹了口气:“罢了,就依你。”
“去,传朕口谕,召李时珍明日午后入西苑见驾。”
“朕倒要亲自问问,他这‘天外之秘’,究竟是个什么名堂!”
“奴婢遵旨。”黄锦连忙应下,带着口谕出了殿门。
嘉靖看着黄锦远去的背影,又看向手中的奏疏,喃喃自语:
“李时珍啊李时珍,你最好是真的给朕带来了一份仙缘,而不是故弄玄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