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一声,五指如钩,带着腥风抓向顾晚晴!
江寒眼神一厉,长剑挽起一片森寒剑幕,精准地格开老者的双匕,剑势一转,顺势削向对方手腕!动作行云流水,快得只留下一片残影。枯槁老者只觉得手腕剧痛,若非撤得快,几乎被削断,惊骇之下连连后退。
另一边,顾晚晴面对袭来的利爪,身形灵动一闪,如同穿花蝴蝶般避开锋芒,同时袖中滑出一柄短匕,反手撩向对方手腕。那教徒显然没料到这看似娇小的女子身手如此敏捷,招式狠辣,一时竟被逼得手忙脚乱。
然而,枯槁老者退开后并未再攻,反而从怀中掏出一枚漆黑的哨子,猛地吹响!尖锐刺耳的哨音瞬间划破夜空,远远传开!
“他在召唤同伙!”顾晚晴脸色一变。
江寒眉头皱得更紧,他感应到远处有数道不弱的气息正飞速靠近。此地不宜久留!
“走!”他低喝一声,不再恋战,长剑一引,逼退枯槁老者,身形一晃便到了顾晚晴身边,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喂!你干什么!”顾晚晴手腕被一只冰冷有力的大手抓住,下意识地就要挣脱。这男人好生无礼!
“不想死就闭嘴!”江寒的声音冷得像冰,不容置疑。他根本不给顾晚晴反抗的机会,内力微吐,带着她便朝着远离哨音方向的密林深处疾掠而去!速度之快,让顾晚晴只觉得耳边风声呼啸,两旁的树木飞速倒退。
“放开我!我自己会走!”顾晚晴又羞又恼,用力挣扎。她堂堂盗圣,何曾被人如此粗暴对待过?
“你太慢。”江寒头也不回,声音没有丝毫起伏,脚下速度更快了几分。他能感觉到身后追兵的气息越来越近,其中几道颇为强横。
“你!”顾晚晴气结,这冷冰冰的家伙简直不可理喻!她奋力想甩开他的手,却发现对方的手如同铁钳般纹丝不动。更让她气恼的是,随着两人身体的靠近和急速奔行,怀中的凤血玉和他腰间的玄黑玉佩仿佛产生了某种奇妙的共鸣,一股温润柔和的力量与一股灼热霸道的气息在她体内交织流转,非但没有不适,反而让她消耗的体力在快速恢复,精神也为之一振。这种奇异的感觉让她一时忘了挣扎,心中充满了惊疑。
两人在崎岖的山林中疾驰,江寒仿佛对地形有着天生的敏锐,总能找到最隐蔽难行的路径。但身后的追兵显然也不是庸手,如同附骨之疽,紧追不舍,距离并未被明显拉开。
“这样下去不行!”顾晚晴喘息着,努力跟上江寒的速度,“他们人多,迟早会被追上!”
江寒没有回答,只是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前方。忽然,他脚步一顿,拉着顾晚晴猛地拐进一条被藤蔓遮掩的狭窄山缝。山缝仅容一人通过,曲折幽深,尽头隐约有微光透出。
穿过山缝,眼前豁然开朗,竟是一处隐蔽的山坳。坳中有一座破败不堪的土地庙,庙墙斑驳,瓦片残缺,显然早已荒废多年。此刻,豆大的雨点开始噼里啪啦地砸落下来,转眼间便成了瓢泼大雨,将天地间的一切声响都淹没在哗哗的雨声中。
“进去避雨。”江寒松开顾晚晴的手腕,率先走向破庙。
顾晚晴揉了揉有些发红的手腕,瞪了江寒的背影一眼,但看着外面倾盆的大雨,也只能无奈地跟了进去。
庙内比外面看起来更加残破,神像早已坍塌,只剩半截基座。屋顶漏着雨,地面湿漉漉的。角落里,一堆篝火正静静燃烧着,驱散了些许寒意和湿气。篝火旁,坐着一位须发皆白、穿着破旧葛衣的老者。老者面容枯槁,皱纹深刻如同刀刻,但一双眼睛却异常明亮,仿佛能穿透人心,此刻正平静地看着闯进来的两人。
江寒脚步微顿,警惕地握紧了剑柄。这荒山野岭,大雨之夜,一个老者独坐破庙,怎么看都透着诡异。
顾晚晴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下意识地靠近了江寒一步,手悄悄按在了怀中的短匕上。
老者似乎并未感受到两人的戒备,只是用那明亮的眼睛在他们身上扫过,尤其是在江寒腰间和顾晚晴胸口的位置停留了片刻,浑浊的眼底深处似乎掠过一丝了然。
“风雨飘摇,前路难行。两位小友,何不坐下烤烤火,驱驱寒气?”老者的声音沙哑低沉,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清晰地传入两人耳中,盖过了庙外的雨声。
江寒沉默片刻,走到篝火旁的另一侧坐下,长剑横于膝上,目光依旧锐利地审视着老者。顾晚晴犹豫了一下,也挨着江寒坐下,但刻意保持了半臂的距离。
篝火噼啪作响,橘黄色的火苗跳动着,映照着三人沉默的脸庞。庙外雨声如瀑,庙内气氛却有些凝滞。
老者拨弄了一下火堆,让火焰更旺了些,缓缓开口,声音仿佛带着岁月的沧桑:“玉佩相引,双龙交汇。是缘,亦是劫。”
江寒和顾晚晴同时一震!玉佩!双龙!这老者竟一语道破了他们身上最大的秘密!
“老人家,您知道这玉佩的来历?”顾晚晴忍不住开口问道,声音带着急切。
老者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抬起枯瘦的手指,指向庙外漆黑如墨、风雨交加的夜空,声音变得悠远而沉重:“你们看这天地,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汹涌。千年前的因,今日的果。宿命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