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人,兵不血刃地进了城!”
“许由入城几日了?”萧瑟突然打断,脸色凝重。
老大夫一愣:“到今日,正好三日。”
“三日?”
萧瑟眼中锐光一闪,“越州生乱,消息绝无可能瞒过朝廷耳目。
三日,足够周边驻军反应。
为何至今未见朝廷兵马镇压?”
“小老儿不知啊!”
老大夫摇头,“自许由入城,家家闭户,谁也不敢打探外面消息。
只听说……只听说许由的人把守着四门,许进不许出。”
“这青王,真真该死!”
雷无桀猛地站起,牵动伤口也浑不在意,拳头攥得咯咯响,“践踏律法,逼反百姓,留此祸害,天理难容!”
他转向老大夫,“老爷子,你想让我们带你出城,是也不是?
放心,我既应承,必护你周全!”
“不……不全是为了出城。”
老大夫颤斗着,脸上恐惧更甚,“许由入城后,对百姓倒还算秋毫无犯,比那青王在时,竟还稍好些。
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您但说无妨!”雷无桀追问。
老大夫近乎瘫软,声音细若游丝:“近两日,城里私下流传……
说那许由,不日便要打出‘光复南诀’的旗号,要在此……在此称王了!”
他绝望地望向天启方向,涕泪交流:“天启城里的那位陛下,当年可是天兵骤降,踏平建业,一统江山的雄主!
那许由不过一介草莽,怎敢……怎敢行此灭族之事!
小老儿怕的是,天兵一到,玉石俱焚!
这越州城数万生灵,都要跟着他化作齑粉啊!”
“如今城里有点门路的都想逃,可四门被许由的人看得死死的,插翅难飞!
大家都快急疯了!”
“糊涂!愚蠢!”
雷无桀气得一掌拍在桌上,“那许由虽是被逼反的苦主,却也是个没脑子的莽夫!
敢与陛下为敌?
这不是拖着全城百姓往火坑里跳吗?!”
萧瑟缓缓起身,眸中思绪急转:“此事绝不简单。
许由背后,恐有人操纵。
走,我们去城主府。
这越州的水,比看起来深得多。”
话音未落——
天幕画面轰然剧震!如镜面般破裂、翻转!
景象瞬间从压抑的医馆内室,跳转到越州城外一处隐秘的庄园密室之中。
烛火昏暗,映照出一个面容因愤怒而扭曲的华服青年,他正对主位上一人低声咆哮:“大家长!
你让我将经营多年的越州基业,就这么白白送给那群泥腿子?!
你到底如何谋划?!”
主位之上,一人斜靠椅中,指尖漫不经心地敲击着扶手。
烛光摇曳,照亮他半张隐在阴影中的脸,嘴角噙着一丝莫测的笑意。
正是暗河大家长,苏昌河。
他抬眼,看向气急败坏的青年,声音平淡无波:“青王殿下,莫非真以为,凭一座越州孤城,便能与天启抗衡?”
青王萧景暇脸色涨红:“自然不是!
可这是本王多年心血……”
“殿下。”
苏昌河轻声打断,阴影中的眼眸,却骤然掠过一丝毒蛇般的幽光,“耐心些。
待大局抵定,半壁江山都是殿下的囊中之物,又何惜……这一城一池的得失?”
青王浑身一震,死死盯住苏昌河:“你的计划……当真可行?”
】
“这青王着实可恨!”
“官逼民反啊!”
“这皇帝该如何处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