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音,凑近萧瑟,语气带着后怕般的叮嘱:
“还有啊,萧瑟……你现在可是永安王萧楚河了,身份不一样了!
以后可千万、千万不要再说什么‘马踏天启’那样的吓人话了!
上次我们只当你是酒后意气,开玩笑的。
可现在……你再说那种话,那就是真的要造反了!
咱们有九个脑袋,也不够那位陛下砍的呀!”
他这紧张兮兮又一本正经的模样,与刚才慷慨激昂的样子判若两人。
凉亭内紧绷到极致的气氛,被他这番话悄然戳破了一个小口。
唐莲忍不住摇头失笑,司空千落也“噗嗤”一声,眉眼间的忧色散去了些许。
连萧瑟眼底那浓得化不开的阴郁,似乎也被这带着烟火气的“提醒”冲淡了一丝。
远处,那座可以俯瞰整个东归酒庄的高阁之上。
卫庄负手立于窗前,将凉亭中这悲喜交织、誓言铮铮的一幕尽收眼底。
他冷峻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淡淡开口,问向身旁一位早已备好纸笔、凝神作画的宫廷画师:
“方才那一幕,从雷无桀踏入凉亭起,到此刻……可都画下来了?”
画师连忙躬身,躬敬答道:“回大人,纤毫毕现,人物神韵,对话关键,尽在笔下。”
“好。”
卫庄微微颔首,目光依旧锁着凉亭中那几个重新聚拢的身影,语气平淡无波,却带着一丝洞悉一切的冷漠,“立刻以最快速度,密封送回天启。”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
“呈交陛下御览。”
“相信陛下……对‘这出戏’的结局,期待已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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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二,如果是你,会和雷无桀一样吗?”
“不乱天下,不毁民生,义之所在,道之所存!”
“这皇帝还派画师来了?”
“看戏第一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