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去。
所有人都看傻了,嘴巴微张,眼神呆滞,脑子里只剩下同一个念头:这这叫什么事儿?!
还没动手呢!连衣角都没碰到!甚至双方距离还有两丈远!
这就认输了?
还是以这种荒诞到近乎滑稽的方式?
萧瑟依旧保持着那个起手式,站在原地,整个人仿佛被施了定身法。
面具之下,他的脸怕是也彻底僵住了,半晌都没能做出任何反应。
他甚至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我什么时候发过暗器?还是唐门透骨钉?我身上有这东西吗?
高台之上——
李寒衣额头上的青筋猛地跳了几下,握着座椅扶手的手指因用力而骨节发白,那扶手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轻响。
她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才强压下把那蠢货揪过来暴打一顿的冲动,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这、蠢、货!”
司空长风正端起茶杯想喝口水压压惊,结果一口茶水刚入口,就目睹了这出“好戏”,顿时“噗——”地一声全喷了出来。
白王萧崇虽然目不能视,但感知灵敏,听到那声夸张的“哎哟”和后续喊话,再感应到台上雷无桀那“生机勃勃”地躺倒的气息,温润平和的嘴角也忍不住抽搐了两下,无奈地摇了摇头。
赤王萧羽则是直接“哈”地一下笑出了声,声音毫不掩饰,充满了讥诮与鄙夷:“雪月城的人呵,就这点出息?未战先怯,装模作样,真是给江湖同道‘长脸’啊!”
一片诡异的气氛中,还是尹落霞反应最快。
她强忍住扶额的冲动,嘴角抽了抽,努力维持着主持者的威严,清了清嗓子,扬声宣布,声音里不免带上一丝古怪:
“呃胜负已分——萧瑟,胜!”
直到此时,躺在地上“昏迷”的雷无桀,才偷偷将眼睛掀开一条细不可察的缝隙,迅速扫视一圈,见似乎没人要上来戳穿他,立刻又紧紧闭上。
然后,他才“艰难”地、一副“重伤不支”的模样,慢吞吞地自己爬了起来,依旧捂着那条“中了透骨钉”的胳膊,龇牙咧嘴地、一瘸一拐地挪下擂台,嘴里还不停小声嘟囔着,确保周围人能听见:
“真疼唐门暗器,果然名不虚传哎哟”
那模样,要多逼真有多逼真,仿佛真的遭受了无形暗器的重创。
只有在他经过萧瑟身边,背对大多数观众时,才极快、极隐蔽地朝着依旧石化在原地的萧瑟,用力挤了挤眼睛,嘴角勾起一个得逞的、狡黠无比的笑容,随即又立刻恢复“痛苦”表情,溜下了台。
萧瑟:“”
】
“李寒衣一下子开窍了?”
“毕竟是是李心月的女儿,不笨!”
“雷师兄,你家笨小子啥意思!!!”
“看不上我女儿吗!!!”
“这个小笨蛋!”
“装受伤都不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