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都抑制不住地微微颤斗起来。
“李大人!”
苏昌河猛地抬起头,眼神复杂到了极点,震惊、愤怒、不甘,甚至还有一丝难以置信的荒谬,“这君令一下!
我暗河……是要与整个天下为敌!与整个武林为敌!
暗河上下数千子弟,此一去,怕是要……死伤殆尽,十不存一!”
李通古面无表情,仿佛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语气冰冷得如同万载玄冰,淬着致命的寒意:“大家长,你与苏、慕、谢三大家主执掌暗河十馀年,难道至今还不明白?”
他微微前倾身体,声音压低,却如同重锤般砸在苏昌河心上,“彼岸,从来就不在你们自己手上。”
他顿了顿,目光如同冰冷的扫帚,扫过大殿内每一个禁若寒蝉、面露惊惶的暗河杀手,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如同神谕般的威严:
“天下芸芸众生,生死荣辱,生杀夺予,皆在君心!
想让暗河触及那所谓的彼岸,就得用你们这一代暗河人的血,用你们的忠诚与尸骨,去向陛下证明——你们是帝国最锋利、也最听话的刀!
是帝国最忠诚的子民!”
他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带着一种残酷而冰冷的逻辑:
“用一代人的血,杀出你们向往的彼岸——这是公平的交易,也是陛下,给予你们暗河……最后的恩赐。”】
“呵,李通古……未来的我,倒是和他对上了。”
“敢孤身进暗河!”
“这李通古倒是好胆子!!”
“我倒是想把这帝国忠臣拉进我暗河,让他体验下身为暗河子弟的感受!”
“这想法真危险!”
“不过,你现在能找到年轻时的李通古吗?”
“我倒是想把那位皇帝陛下请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