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
那烟是她自己带的,还是这男人给的?
他们什么关系?
醋意弥漫心头,他感觉头顶绿油油的。
再联想到宁采薇撩拨他的手段,他原以为是小姑娘笨拙的、试图引起他注意的伎俩。
但也许,那副温文怯懦的模样,根本就是层皮!
眼前这个在夜色下与陌生男人谈笑风生、指尖夹着烟的她,才是真实面目?
难怪百般推脱,不肯去领证。
是觉得没玩够,还是他这座“轮椅牢笼”,关不住她想飞的心?
陌生的、尖锐的躁怒,猝然窜起,烧得他胸口发闷。
秦执脸色蓦然沉下,眼底结冰,阴沉得吓人。
“秦先生,”&bp;拍卖行经理上前请示,“目前出价四千五百万了,您看……?”
竞价胶着于此,举牌速度慢了下来,拍卖师开始重复报价。
“四千五百万,第一次。”
“四千五百万,第二次……”
秦执收回视线。
原本有心陪着宁家玩玩,慢慢抬价,此刻却只剩厌烦。
“加到八千万。”
这颗红宝,拍卖行预估的成交价在三千五百万到四千三百万之间。
他给的这个数,何止是溢价,简直是劈头盖脸砸下去,直接翻了一倍!
这单要是成了,奖金提成能抵得上他好几年的薪水!
经理兴奋地抓过对讲机,将指令传达到楼下。
拍卖师饱含震惊与激动的声音,响彻全场:“三楼七号包厢的贵宾,出价八千万!”
全场哗然。
八千万?!这价钱都能买两颗这样的红宝石了!有钱也不是这么个烧法啊!
哪怕叫到六千万呢?都没人敢跟了。
多出来的一千万都可以在城郊盘块地皮了。
到底是谁这么豪横?不把钱当钱?
跟你们这些有钱人拼了!
二楼卡座。
宁彩霞仿佛被掐住了脖子,眼睛瞪得滚圆,脸色慢慢涨红,随即一点点变得惨白。
那多出来的五百万,蒋琼兰被她磨得没了法子,答应用私房钱给她凑的。
就算是五千他们宁家也敢跟一跟,可八千万......就像一道天堑,将他们拦在外面。
不是没有这个实力,而是再把嫁妆给宁采薇后,他们没有多少现金流可以周转了。
宁彩霞发疯了,“到底是谁?!谁非要跟我抢这颗宝石?!成心跟我过不去吗?!”
她一抬头,想起拍卖师那声“三楼贵宾”,脑子里“嗡”地一炸。
三楼......
难道是......秦执?
不,不可能。
秦执那么抠门的人,怎么会拍这种女人戴的红宝石?出这么离谱的价?
可若不是他,城里还有谁有这等雄厚的财力,敢这样挥金如土?
宁怀远被这价格砸得心惊肉跳,安慰地拍着女儿的肩膀:“彩霞!冷静点!八千万!这价钱太离谱了,你还要结婚,到处要花钱!”
“听爸的。这颗咱不要了。”
“后天我就托人去缅甸打听,爸保证,一定给你寻一颗比这还好的,绝不让你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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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天平台。
夜风愈发的凉了。
宁采薇刚点开微信的二维码,屏幕亮着,递到一半。
“嗡——嗡——”
手机在掌心剧烈震动起来,嗡嗡作响。
屏幕上跳动的来电显示,清晰而刺目——
秦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