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把自己收了狍子的事糊弄过去,随口说了几句好话。
谁能想到,才几天时间,这个所谓的“试点”,就捅出了这么大的篓子,还被拿来当成救命稻草,送到这位周书记面前。
汗水从他的额头、鬓角、后颈窝里争先恐后的冒出来。
办公室里明明很暖和,他却感觉浑身发冷,骨头缝里都在往外冒着凉气。
他支支吾吾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是……是……我们……我们工作……还不够细致……”
这种苍白的解释,连他自己都觉得可笑。
周长林看着他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没有再追问。
他只是缓缓的摇了摇头,脸上看不出是失望还是别的什么。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墙上老式挂钟“滴答、滴答”的声响,每一声都敲在马为民的神经上。
就在马为民感觉自己快要站不住的时候,周长林拿起了桌上那台老式黑色电话机,手指在拨盘上熟练的转动了几下。
电话很快就通了。
“喂,长河同志吗?”周长林的声音依旧平稳,“你来我办公室一趟,马上。”
放下电话,周长林端起茶缸,又喝了一口水,再也没看马为民一眼,仿佛他就是一团空气。
长河?
难不成是文档组的宋长河。
完了,这回怕是真要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