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安仁县都找不出第二个。以后咱们的货能不能平安运出去,咱们的钱能不能踏踏实实进口袋,靠的就是张师傅这双手。”
说着,魏秋生停顿了一下,视线在人群中扫过,语气变得更加严肃。
“至于这几个孩子,他们是张师傅的家人。从今天起,也就是咱们南塘村的人。我把话放这儿,谁要是敢在背后嚼舌根,说三道四,欺负他们是外来的,那就是跟我魏秋生过不去,就是跟咱们全村的队办企业过不去!”
“我不管你是哪个队的,也别怪我到时候翻脸不认人,把你家今年分红的钱,一分不留地扣下来!”
这话说得极重,带着一股不容商量的狠劲儿。
一时间,整个院子内外鸦雀无声。
扣分红!
这可是要了他们的命了!
昨晚分肉的喜悦还热乎着呢,谁都指望着队办企业能带着他们过上好日子。
现在谁敢去触魏秋生的霉头,那就是跟全村人的钱袋子作对。
那个刚才还叽叽歪歪的婆姨,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最后灰溜溜地缩回了人群里,再也不敢吭声了。
院子里的几个队长面面相觑,心里头对魏秋生说的话没有意见。
张解放站在屋门口,看着魏秋生为他挡下所有的风言风语,那双攥紧的拳头慢慢地松开了。
他胸口起伏着,心头一片火热。
事情就这么确定下来了,围观的人群渐渐散去,院子里恢复了安静。
魏秋生这才转过身,脸上的冷峻消失,又恢复了那副温和的样子。
他走到张解放面前,又看了看那几个依旧怯生生的孩子。
“张叔,走,先带孩子们去我家,吃口热乎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