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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秋生,红星公社南塘村的,刘哥要是不放心就跟我回趟南塘村。”
魏秋生自然门清,知道刘富贵心里不踏实,也想让自己交个底。
毕竟现在是1978年,在这个计划经济的时代,要是打投办的还好说,无非就是交点钱,再上下分润一些就能出来,可要是被工商或是公安逮住了,只怕他那个供销社主任的表哥都要费一番手脚。
“哈哈哈,这有啥子不放心的,一口一个小兄弟叫的可是见外了,以后我就叫你秋生兄弟了。”刘富贵摆了摆手,脸上笑盈盈的。
魏秋生也没计较什么,匆匆聊上几句,很快便离开了刘富贵的视线。
当然,魏秋生没有立刻回家,而是转头去了上次换票的大姐那,又用十三块买了四张酒票,其中两张是普通酒票,还有两张茅台酒票。
这次他没有还价,在现在粮食供应都相对紧张的年月,酒的流通都是统购统销,他要是不抓紧买,过不了几分钟,还有可能再涨一块。
买好票,魏秋生没有多逗留,压低帽檐朝着家的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