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
走进密室,里面摆满了金银珠宝和古玩字画,但最显眼的是墙上挂着的一幅地图,上面用红笔圈着云中、雁门两郡,还有匈奴的行军路线。地图下方的锦盒里,放着一封吕后写给匈奴单于的亲笔信,信中详细写着如何里应外合攻占长安。
“太尉!这里有个暗格!”一名士兵喊道。暗格藏在地图后面,打开后里面是一个紫檀木盒。周勃打开木盒,里面没有玉玺,只有一枚虎符和一封密信。
密信是吕后写给吕产的,上面写着:“玉玺藏于长陵地宫,待吕氏掌权后,再派人取出。若事败,便点燃长陵地宫的炸药,让玉玺与高帝同葬。”
“长陵!”周勃心中一紧。长陵是刘邦的陵墓,若玉玺藏在那里,一旦被吕氏点燃炸药,就再也找不回来了。他刚要下令去长陵,就见一名探马匆匆赶来,脸色惨白:“太尉!灌阿校尉在东门中了匈奴的毒箭,现在昏迷不醒!匈奴大军已经攻破了外城,正在向内城逼近!”
周勃只觉得一阵头重脚轻。灌阿是他最得力的助手,若有闪失,北军的军心会动摇。他刚要去东门,就见夏侯婴抱着太子匆匆跑来:“周太尉!不好了!吕禄趁看守不备,咬断了舌头,自尽了!他临死前说,长陵的炸药,已经被点燃了!”
“什么?!”周勃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在地。长陵的炸药一旦引爆,不仅玉玺会被毁,刘邦的陵墓也会化为灰烬。这是吕氏对刘氏最狠的报复!
“太尉!我们现在怎么办?”一名老臣焦急地问。
周勃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看向众人,沉声道:“夏侯婴,你带着太子和宗室子弟,从西门撤离,去代郡投奔代王。其他老臣,随我去东门抵御匈奴!至于长陵……”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我派人去看看,能不能保住玉玺。”
“太尉,我去长陵!”虞夫人不知何时走了过来,她的手臂已经包扎好,但脸色依旧苍白,“我父亲曾是修建长陵的工匠,知道地宫的机关。我或许能找到炸药的引爆点,阻止爆炸!”
周勃看着虞夫人坚定的眼神,点了点头:“好!我派五十名老卒保护你!一定要小心!”
虞夫人领命,带着老卒匆匆离去。周勃带着众人赶到东门时,只见战场上尸横遍野,血流成河。匈奴的骑兵如潮水般涌来,北军士兵节节败退。灌阿躺在担架上,脸色发黑,气息微弱。
“太尉!”一名校尉哭喊道,“匈奴的箭上都涂了毒,我们的士兵倒下后就再也起不来了!”
周勃拔出佩剑,高举过头顶,高声道:“兄弟们!高帝当年在白登之围都没怕过匈奴,我们今日难道要让吕氏的阴谋得逞,让大汉的江山落入匈奴手中吗?!”
“不能!”北军士兵们齐声呐喊,声音震得天地都在颤抖。他们举起手中的兵器,冲向匈奴的骑兵,哪怕中了毒箭,也要拉着敌人一起陪葬。
周勃身先士卒,一剑砍倒一名匈奴骑兵。他的玄色甲胄很快被鲜血染红,脸上溅满了血污,但眼神依旧坚定。夏侯婴带着宗室子弟撤离后,也返了回来,手持长戟,与匈奴士兵厮杀在一起。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声巨响,烟尘冲天而起——长陵地宫爆炸了!周勃心中一沉,知道玉玺彻底没了。他刚要绝望,就见虞夫人带着几名老卒匆匆跑来,手中高举着一个锦盒:“太尉!玉玺在这里!我及时找到了引爆点,阻止了大部分炸药的爆炸!”
周勃接过锦盒,打开一看,里面果然是传国玉玺,上面的“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字依旧清晰。他高举玉玺,高声道:“兄弟们!玉玺还在!大汉的国运还在!杀啊!”
北军士兵们看到玉玺,士气大振,呐喊着冲向匈奴骑兵。匈奴单于看到玉玺,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亲自挥刀冲了过来:“拿下玉玺!赏万金!封万户侯!”
周勃与匈奴单于交战在一起,两人你来我往,打得难解难分。单于的弯刀锋利无比,几次都差点砍中周勃的要害。周勃凭借着多年的战场经验,渐渐占据了上风。他看准一个破绽,一剑刺中单于的肩膀,鲜血喷涌而出。
单于惨叫一声,转身就逃。匈奴士兵见单于受伤,顿时乱了阵脚,纷纷溃逃。北军士兵趁机追击,杀得匈奴士兵尸横遍野。
战斗结束后,长安城内一片狼藉。周勃站在东门城楼上,看着手中的玉玺,心中百感交集。这场由吕后引发的乱局,终于以吕氏覆灭、匈奴溃败而告终。但他知道,大汉的路还很长,接下来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迎立代王刘恒,让刘氏江山重归正统。
就在这时,一名士兵匆匆跑来,手中拿着一封密信:“太尉!这是从匈奴使者身上搜出来的,是吕产写给匈奴单于的,上面还有……还有代王的笔迹!”
周勃接过密信,展开一看,瞳孔骤缩。密信上写着“代王愿与吕氏、匈奴三分天下”,落款处竟真的有代王刘恒的亲笔签名。他看着密信,心中一片冰凉——难道代王也是这场阴谋的参与者?
“太尉,怎么了?”虞夫人走过来,看到周勃的脸色,心中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