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勃将密信递给虞夫人,声音沙哑:“你看看这个。代王……竟然和吕氏、匈奴勾结!”
虞夫人接过密信,仔细一看,摇了摇头:“太尉,这签名是伪造的!代王的笔迹我认识,他的‘恒’字最后一笔是带钩的,而这上面的是直的。这一定是吕氏伪造的,想挑拨我们和代王的关系!”
周勃仔细一看,果然如虞夫人所说。他松了一口气,却又觉得一阵后怕——吕氏的阴谋层出不穷,若不是虞夫人细心,自己差点就中了计。
“太尉!”一名探马匆匆赶来,脸上满是喜色,“陈平丞相带着援军回来了!他在长城外设伏,杀了匈奴的后援部队,还俘虏了匈奴的王子!”
周勃脸上露出笑容。这场硬仗,他们终于赢了。他转头看向西方,心中默念:“代王,长安已经安定,就等你来主持大局了。”
就在这时,一名宫女匆匆跑来,脸色惨白:“太尉!不好了!太子……太子突然昏迷不醒,太医说……说他中了慢性毒药,恐怕……恐怕活不过三日!”
周勃脸色骤变,拔腿就往中宫跑。他赶到时,太医正围着太子的病床摇头叹息。太子脸色发黑,气息微弱,显然是中了剧毒。
“太医!太子中的是什么毒?有没有解药?”周勃抓住太医的手腕,急切地问。
太医摇了摇头:“太尉,这是‘牵机引’,是吕氏特制的毒药,无药可解。这种毒药会慢慢侵蚀人的五脏六腑,直到死亡。看太子的症状,应该是被下毒多日了。”
周勃看着太子奄奄一息的模样,心中怒火中烧。他知道,一定是吕氏的眼线在太子的饮食中下了毒。他刚要下令彻查,就见吕产被押了过来,他看着太子的模样,哈哈大笑:“周勃!你以为赢了吗?太子中了牵机引,活不过三日!刘氏没有了正统继承人,看你怎么立足!”
周勃一剑刺穿吕产的胸膛,剑刃从他背后穿出。吕产倒在地上,临死前还狂笑着:“刘氏必亡……吕氏……永存……”
周勃看着太子的病床,心中一片茫然。太子若死,刘氏的正统就断了,到时候诸王都会争权夺利,大汉又会陷入战乱。他刚要绝望,就见虞夫人走过来,轻声道:“太尉,我有办法救太子。我父亲曾留下一本医书,上面记载着解牵机引的秘方,只是……需要一味药引。”
“什么药引?只要能救太子,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去取!”周勃急切地问。
虞夫人犹豫了一下,道:“药引是……是匈奴单于的心头血。牵机引是用匈奴的毒草炼制的,只有单于的心头血才能解开。”
周勃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转头对士兵道:“把匈奴单于带过来!无论用什么方法,都要取他的心头血!”
士兵们领命,匆匆离去。周勃看着太子的模样,心中默默祈祷:“高帝,保佑太子平安无事,保佑大汉江山安定。”
就在这时,陈平匆匆赶来,脸色凝重:“周太尉,不好了!诸王听说太子中了剧毒,都纷纷带兵向长安赶来,说是要‘勤王’!其中齐王刘肥的兵马最多,已经到了荥阳!”
周勃心中一沉。诸王带兵前来,名为勤王,实则是想争夺皇位。他看着病床上的太子,又看向窗外越来越近的兵马,心中清楚——一场新的危机,正在悄然降临。而他手中的传国玉玺,成了所有人争夺的目标。
“太尉!”士兵们押着匈奴单于走了进来,单于被铁链锁着,脸色铁青。“可以取心头血了!”
周勃看着单于,又看向太子,深吸一口气,道:“动手!”
就在士兵举起刀的瞬间,殿外传来一声大喝:“住手!”代王刘恒带着人马匆匆赶来,他身着龙纹朝服,手持节杖,高声道:“周太尉,未经朕的允许,不得伤害匈奴单于!”
周勃看着突然出现的代王,心中一惊。他没想到代王竟来得这么快,更没想到他会阻止取心头血。他刚要说话,就见代王走到太子病床前,从怀中取出一颗丹药,喂给太子:“这是我从终南山求得的仙丹,能解百毒。”
太子服下丹药后,脸色渐渐红润起来,气息也平稳了许多。周勃看着这一幕,心中满是疑惑——代王怎么会有能解牵机引的仙丹?他刚要问,就见代王转头看向他,眼中闪过一丝深意:“周太尉,辛苦了。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朕吧。”
周勃看着代王自信的模样,又看向窗外渐渐逼近的诸王兵马,心中清楚——这场权力的游戏,才刚刚开始。而他手中的传国玉玺,到底该交给谁?代王的突然出现,又藏着怎样的秘密?
“产儿……禄儿……”吕后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每说一个字都牵动着胸腔,咳出的痰里带着血丝,“哀家走后,切记……兵权不能放。北军……南军……都要握在吕氏手里。”
吕禄膝行半步,额头抵着青砖:“母后放心!儿臣已将北军虎符藏在密室,灌阿那些老卒翻遍大营也找不到!吕胜虽死,儿臣新提拔的李三、王六已接管骑兵营,谁敢异动就地处斩!”
“蠢材!”吕后突然拔高声音,枯手死死抓住吕禄的手腕,指甲几乎嵌进肉里,“虎符是死的,人心是活的!周勃在北军三十年,那些老卒认他不认你!还有陈平……那老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