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使者出来作证!”周勃高声道,“只要他亲眼看到我放了吕产、吕禄,你再放太子!”
殿内沉默了片刻,随后殿门打开,一名身着胡服的使者走出来,高鼻深目,腰间佩着匈奴弯刀。他走到周勃面前,用生硬的汉话道:“太尉若食言,我大匈奴的铁骑,三日之内就能踏平长安!”
周勃看着使者,心中冷笑。他抬手示意,让士兵押着吕产、吕禄过来。吕禄看到使者,眼中闪过一丝希望:“使者!快救我!我母后答应割让两郡给你们!”
使者刚要说话,就见灌阿带着老卒从殿内冲出来,一把按住吕媭。吕媭尖叫着要引爆炸药,却被虞夫人死死抱住手腕。太子刘盈趁机跑出殿外,扑进周勃怀里,哭得浑身发抖。
“拿下匈奴使者!”周勃大喝一声。士兵们一拥而上,将使者按倒在地。使者挣扎着嘶吼:“你们会后悔的!我大匈奴的铁骑不会放过你们!”
周勃抱着太子,看着被扑灭的火焰,心中松了一口气。就在这时,一名探马匆匆赶来,脸色惨白:“太尉!不好了!陈平丞相在长城外中了匈奴的埋伏,三万大军被围!匈奴单于亲自带兵,说……说要为使者报仇!”
周勃脸色骤变,猛地看向北方。他知道,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袭来。而吕产、吕禄被押在一旁,嘴角竟同时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他们的后手,还没出完。
周勃将太子交给夏侯婴照看,转身走到吕产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说!匈奴的埋伏,是不是你们早就安排好的?!”
吕产咳出一口血沫,笑容越发诡异:“周勃,你以为我母后经营十五年,就只有这点手段?陈平那老狐狸,自以为聪明,却不知长城外的埋伏,是我和匈奴单于早就约定好的。他带的三万兵,不过是送上门的肥肉!”
“还有什么后手,一并说出来!”灌阿一脚踩在吕产的脚踝上,“咔嚓”一声脆响,吕产的惨叫声刺破夜空。
“我说!我说!”吕产疼得浑身发抖,“长安城内还有五百名死士,藏在各个城门的瓮城里!只要我一声令下,他们就会打开城门,放匈奴大军进城!还有……还有后宫的嫔妃,有二十多个是吕氏安插的眼线,她们手里都有毒药,随时可以毒杀宗室子弟!”
周勃心中一沉。他没想到吕氏的根基竟如此深厚,连后宫都布满了眼线。他刚要下令搜捕死士和眼线,就见一名老卒匆匆跑来,脸色慌张:“太尉!不好了!各个城门的瓮城都传来厮杀声,死士们动手了!东门的守将已经被杀死,城门……城门被打开了!”
“该死!”周勃一拳砸在廊柱上,指骨渗出血来。他转头对灌阿道:“你带两千老卒,立刻去关闭东门,务必挡住匈奴先锋!我带人搜捕城内死士和后宫眼线!”
灌阿领命,带着老卒匆匆离去。周勃召集夏侯婴等老臣,兵分两路:一路去各个城门支援,一路去后宫搜捕眼线。他亲自带着人去后宫,刚走到永巷,就听见一间囚室里传来打斗声。
推开门一看,一名嫔妃正拿着毒针,试图刺杀被囚禁的赵王如意的生母戚夫人。虞夫人挡在戚夫人面前,手臂被毒针刺中,已经开始发黑。周勃大喝一声,一剑刺穿嫔妃的胸膛。嫔妃倒在地上,临死前还嘶吼着:“吕氏必胜!刘氏必亡!”
“虞夫人!”周勃连忙上前,查看她的伤口。毒针上的毒性极强,虞夫人的手臂已经麻木,连动都动不了。
戚夫人扶着虞夫人,泪水涟涟:“周太尉,多谢你救了我们。吕媭刚才说,匈奴单于之所以答应出兵,是因为吕后把高帝的玉玺拓印给了他,承诺只要吕氏掌权,就把玉玺送给匈奴。”
“玉玺?”周勃瞳孔骤缩。传国玉玺是大汉的国之重器,若落入匈奴手中,后果不堪设想。他连忙问:“你知道玉玺在哪里吗?”
虞夫人虚弱地摇头:“我不知道,但吕媭肯定知道。她刚才和匈奴使者说话时,提到过‘玉玺在安全的地方’。”
周勃转身走出囚室,对士兵道:“把吕媭带过来!我要亲自审问她!”
吕媭被押过来时,头发散乱,脸上满是血污,但眼神依旧疯狂。她看着周勃,冷笑不止:“你想知道玉玺在哪里?做梦!就算我死了,你们也别想找到!匈奴大军很快就会进城,到时候你们都会死无葬身之地!”
“你以为我不敢杀你?”周勃拔出佩剑,剑刃架在吕媭的脖子上。
“杀了我啊!”吕媭仰起头,脖子往剑刃上凑,“我死了,玉玺就永远没人知道在哪里!你们刘氏的江山,迟早会被匈奴踏平!”
周勃看着吕媭疯狂的模样,知道硬逼是没用的。他收起佩剑,对士兵道:“把她关起来,严加看管!”他转头看向戚夫人,“戚夫人,你在宫中多年,有没有听说过玉玺的藏身处?”
戚夫人摇头:“高帝在世时,玉玺一直由吕后保管。高帝驾崩后,我就被打入永巷,再也没见过玉玺。不过……我听宫女说,吕后经常去长乐宫的密室,那里可能藏着秘密。”
周勃立刻带人去长乐宫密室。密室藏在吕后寝宫的书架后面,需要转动三尊玉兽才能打开。周勃按照戚夫人所说的方法,转动玉兽后,书架缓缓移开,露出一道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