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黄金,我分文不取,全部分给你们。你们跟随我一场,我不能让你们空手而归。”张忠等人见张良心意已决,只得领了黄金和地契,跪地拜别,哭声震动了整个留侯府。
安排完仆役的后事,张良又开始整理府中的财物。他将府中珍藏的上千卷藏书分门别类,其中儒家经典、法家典籍共计八百余卷,全部捐赠给了长安的太学,只留下《道德经》《庄子》等三十余本黄老之学的典籍;府中收藏的古玩字画、奇珍异宝,除了刘邦赏赐的一把“赤霄剑”和一枚“夜光璧”,其余全部交给陈平,让他变卖后赈济关中的贫苦百姓。
当晚,张良正在书房整理典籍,突然听到窗外传来一声轻响。他不动声色地拿起桌上的“赤霄剑”,缓缓走到窗边,轻声道:“窗外是哪位朋友?深夜到访,为何不现身?”窗外传来一阵轻笑,一道黑影破窗而入,手持短刀,直扑张良面门。张良侧身躲过,手中“赤霄剑”出鞘,剑光一闪,架住了短刀。
“阁下是谁?为何要刺杀我?”张良沉声道。黑影扯下脸上的面罩,露出一张年轻的面容,眼中满是恨意:“我是钟离眜的儿子钟会!你当年献计离间我父亲与项羽的关系,又劝刘邦追杀我父亲,我今日是为父报仇!”钟会说罢,挥刀再次砍来,刀势凌厉,带着一股狠劲。
张良心中一惊,他没想到钟离眜还有子嗣存活。他不愿与钟会缠斗,只是一味闪避,口中道:“钟公子,当年你父亲之死,并非我所愿。项羽刚愎自用,不听你父亲谏言,才会兵败自刎;刘邦追杀你父亲,是为了巩固天下,并非我从中挑拨。你若杀了我,刘邦定会震怒,派人追杀你,你难道要让钟离氏断后吗?”
钟会一愣,手中的刀慢了下来。张良趁机点了他的穴位,钟会瘫倒在地,动弹不得。“钟公子,”张良蹲下身,道,“我知道你心中有恨,但冤冤相报何时了?我给你一百两黄金,你立刻离开长安,前往蜀地隐居,从此不要再卷入朝堂纷争。”他取出黄金,放在钟会身边,解开了他的穴位。
钟会看着黄金,又看了看张良,眼中的恨意渐渐消散,最终他跪地磕了个头:“先生之恩,钟会铭记在心!我今日之事,绝不会对外人说起!”说罢,他拿起黄金,翻窗而去。张良看着窗外的夜色,心中暗叹——朝堂的纷争,果然连归隐前都不得安宁。
次日清晨,张良刚洗漱完毕,便听到府门外传来车马声。他走出府门一看,只见萧何、陈平、曹参、周勃等人都带着随从,提着礼盒前来送行。萧何手中捧着一坛用泥封封口的酒坛,酒坛上贴着“沛丰春”的红纸,他走上前,哽咽道:“子房,这坛酒是当年你我在沛县担任小吏时,一同在丰邑的酒坊酿的,封存了整整十年。当年我们约定,等天下安定了,就一同饮了这坛酒,如今天下安定了,你却要归隐了。这坛酒,我带来为你送行,愿你此去一路平安,安享晚年。”
陈平则递过来一个锦盒,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幅绘制精美的天下舆图,舆图上用朱砂标注了各地的关隘、河流、城池,甚至连山间的小路都标注得一清二楚。“子房,这是臣花了三个月时间,让军中最擅长绘图的士兵绘制的天下舆图。你归隐途中若有需要,可随时查看。舆图背面写着各地官府的联系方式,你若遇到困难,只需报我的名字,各地官府都会为你提供帮助。”
曹参则带来了一身盔甲和一把长枪,沉声道:“子房,你虽归隐,但江湖险恶,这副‘柳叶甲’轻便坚固,能防刀剑;这杆‘虎头枪’是当年我平定魏豹时缴获的宝物,枪尖锋利,可防身之用。若有人敢欺负你,只需派人给我捎个信,我立刻率军前去相助,就算追到天涯海角,也不会让你受委屈!”
周勃也走上前,递过来一个布包,里面是五十两碎银和一些干粮:“子房,我没什么贵重的东西,这些碎银你路上用,干粮是我家娘子亲手做的麦饼,能放半个月,你路上饿了可以吃。”
陈平则带来了一幅绘制精美的天下舆图:“子房,这是臣派人绘制的天下舆图,上面标注了各地的关隘、河流、城池,你归隐途中若有需要,可随时查看。若遇到困难,只需持我的令牌,各地官府都会为你提供帮助。”
张良看着这些并肩多年的老友,心中感动不已。他接过萧何手中的酒坛,打开泥封,一股醇厚的酒香扑面而来。他给每个人都倒了一碗酒,高举酒碗,道:“诸位老友,当年我们在沛县起兵,生死与共,如今天下已定,我却要先行归隐,实在惭愧。这碗酒,我敬你们!愿大汉国泰民安,愿诸位前程似锦,身体健康!”
“愿子房一路平安,早日归来!”众人齐声说道,举起酒碗,一饮而尽。酒液入喉,带着一丝辛辣,却又透着一股醇厚的甘甜,正如他们多年的情谊,有过争执,有过危难,却始终坚不可摧。萧何放下酒碗,从袖中取出一枚印章,道:“子房,这是‘留侯府信印’,你带着它,若遇到难处,可凭此印调动关中各地的沛县旧部,他们定会为你效力。”
张良接过印章,郑重地收在袖中,道:“多谢诸位老友!我此去留县,若朝中有事,只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