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猫贪余温>科幻灵异>一夜欢愉,顶流女神揣娃找上门> 第70章 论打脸的7种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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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论打脸的7种方式(5 / 6)

这是听完《星空之思》后,所有西方大师心中同时升起的四个字。不仅仅是技术或情感的差距,而是一种艺术视野和思想维度的全面碾压。

对方已经不满足于在“音乐”的范畴内比拼,他们开始用音乐探讨宇宙和哲学。而自己这边,还停留在个人情感、民族叙事、技术实验的层面。

第五轮:史诗与喧嚣的终焉

詹姆斯·卡特教授上台时,脸上惯有的那种轻松不羁的笑容消失了。他演奏了一首更加狂放、融合了更多爵士即兴和电子噪音的《都市布鲁斯终极混响》,试图用更强烈的节奏、更刺激的音响来“炸场”,夺回注意力。

效果适得其反。在经历了《星空之思》那种浩瀚宁静的洗礼后,卡特这首充满都市躁动和电子音效的作品,听起来只剩下刺耳的喧嚣和杂乱无章,如同深夜工地的噪音,失去了艺术应有的控制力和美感。他自己也弹得心浮气躁,几个段落甚至出现了明显的失误。

华夏第五位演奏家秦筝上台。她演奏的是——《烽火巴尔干》。

当那充满战争疮痍、民族悲怆、不屈抗争的旋律如同历史洪流般倾泻而出时,整个音乐厅被一种悲壮而崇高的气氛完全笼罩。

这不是个人的情感,这是一个民族的集体记忆和灵魂呐喊。音乐中有战火的呼啸,有家园的哭泣,有战士的怒吼,也有在废墟中依然顽强生长、向往和平的微弱希望。

中段那段如泣如诉、饱含血泪又隐含火山般力量的旋律,让无数听众潸然泪下,灵魂震颤。

而最后辉煌的技巧展现和如同胜利曙光般的结尾,又让人热血沸腾,感受到一种从绝境中重生的、不可摧毁的精神力量。

史诗!真正的音乐史诗!

卡特那首《都市布鲁斯终极混响》在《烽火巴尔干》这幅用血与火、泪与希望绘就的宏伟历史画卷面前,简直成了街头巷尾的无病呻吟,轻浮得可笑,渺小得可怜。

第六轮:寒冬与烈焰

安娜·彼得罗娃教授脸色铁青地上台,她演奏了技巧登峰造极、情感极度压抑后爆发的《西伯利亚永冬风暴》。

依旧强悍,依旧深沉,依旧充满了斯拉夫民族特有的苦难与坚韧。

但《烽火巴尔干》已经将这种“民族苦难与抗争”的主题,表达到了某种极致。彼得罗娃的演奏,更像是在一个已被开拓到极致的领域内,进行的一次技术上更艰深、情感上更极致的“强化演绎”,少了那份开天辟地般的“原创震撼”。

华夏第六位演奏家沈星河上台。他演奏的是——《马背狂诗》。

热烈奔放如草原烈火的开场,辉煌灿烂的技巧展示,中间穿插着悠长深情、如同牧歌般的旋律段落。

整首曲子充满了蓬勃的生命力、自由的灵魂和豪迈不羁的草原气质。它是狂欢,是庆典,是生命力的尽情挥洒,是对“活着”本身的最高赞歌。

彼得罗娃那首充满严冬苦难和压抑力量的《永冬风暴》,在《马背狂诗》这种炽热、自由、尽情燃烧的生命烈焰面前,显得沉重而阴郁,仿佛永远困在寒冬,未曾见过春日的阳光与辽阔。

最终轮:理性的黄昏

让-皮埃尔·勒菲弗最后一位走上台。这位高卢大师的步伐,沉重得仿佛灌了铅。前面六轮,西方已是一败涂地,败得体无完肤,败得尊严扫地。

他现在上台,已经不是为了胜利,而是为了……尽可能地保住一点点,最后一点点的体面,展示一下西方音乐在“理性结构”这个最后堡垒上的高度。

他演奏了他毕生研究的结晶——《绝对赋格:理性之花》。这是一首将巴赫时代的复调精神与最严苛的现代序列音乐、最复杂的节奏对位技术结合的作品,结构精妙如哥特教堂的穹顶,逻辑严密如数学证明。

它试图在绝对的理性框架内,让情感如同精密仪器中培育出的花朵般,一丝不苟地绽放。

这无疑是一首伟大的作品,是理性主义音乐的巅峰之一。

但在经历了前六首华夏曲子那种或极致优美、或情感爆炸、或精神磅礴、或意境浩瀚、或史诗悲壮、或生命狂欢的全面洗礼后,听众的耳朵和心灵,早已被那些充满生命热度、直击灵魂的作品所征服、所充盈。

勒菲弗这首极度理性、需要全神贯注进行智力解构才能领会其精妙的作品,此刻听起来,显得异常“冰冷”、“枯燥”、“不近人情”。

它的美,是实验室里在无菌环境下、用数学模型计算出来的晶体之美,完美,却毫无生机。

而华夏那些曲子,是大自然中经历风雨雷电、沐浴阳光雨露后,恣意怒放的、带着泥土芬芳和生命律动的野花之美。

当《绝对赋格》最后一个音,在一个精心计算的不协和解决中结束时,勒菲弗双手颤抖着离开琴键,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他没有得到预想中那种对“理性巅峰”的赞叹掌声,只有一些礼貌性的、稀落的掌声,很快就被淹没在一种巨大的、令人窒息的寂静中。

然后,压轴的华夏第七位演奏家,年逾七旬、德高望重的顾长风,缓步上台。他没有演奏新的曲子,而是重新坐到了钢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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