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浑身的鳞片都瞬间炸起!
“吼!”&bp;生死关头,碎骨爆发出全部潜力,独眼赤红,强行扭动因震荡而僵直的身体,将骨刀横在胸前,同时身上浮现出一层淡淡的、带着血腥气的土黄色妖力护罩。
他身侧两个爪牙就没那么幸运了。他们实力本就远逊于碎骨,又猝不及防,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便被那暗金色的弧形剑气拦腰扫过!
噗!噗!
两声几乎同时响起的、利刃切入败革的闷响。两个妖鼠人爪牙的动作瞬间定格,眼中还残留着惊骇与茫然,上半身缓缓与下半身分离,腥臭的血液和内脏哗啦一下涌出,溅了碎骨一身。
而碎骨虽然勉强用骨刀和妖力护罩挡住了剑气的主体,但那剑气边缘蕴含的混沌之力与锋锐剑意,依旧撕裂了他的护罩,在他胸口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皮肉翻卷的狰狞伤口!更有一股充满破坏性的异种能量(混沌之气)侵入体内,疯狂破坏着他的经脉和妖力!
“啊——!”&bp;碎骨发出一声痛苦而惊怒的咆哮,踉跄后退,独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你……你怎么……”
话音未落,地蜥洞那半掩的石块被一股柔和而坚定的力量从内部推开。云易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洞口。他衣衫整齐,甚至连一丝褶皱都没有,手中握着一柄样式古朴、剑身流转着暗金色雷光与混沌气流的长剑,眼神平静得如同深潭,看着碎骨,如同在看一个死人。
“在等我?”&bp;云易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直到此时,负责堵住两侧退路的那两个妖鼠人爪牙才反应过来,发出惊恐的尖叫。他们看到碎骨重伤,两个同伴被瞬间腰斩,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有半分战意,转身就想逃跑。
“既然来了,就都留下吧。”&bp;云易看都没看那两个逃跑的爪牙,只是手腕微微一抖,天琊剑轻吟。
咻!咻!
两道凝练如丝的暗金色剑气,后发先至,精准无比地没入了那两个逃跑妖鼠人的后心。剑气入体即爆,将他们的心脏连同大半胸腔炸得粉碎。两声沉闷的倒地声传来,一切重归寂静,只剩下碎骨粗重而痛苦的喘息,以及空气中迅速弥漫开来的浓重血腥味。
从碎骨暴起劈门,到云易现身,四名爪牙毙命,碎骨重伤,整个过程不过两三个呼吸的时间。快、准、狠!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没有一句废话,只有最简洁高效的杀戮。
碎骨靠着身后湿滑的洞壁,勉强站立,胸口鲜血汩汩涌出,染红了皮毛。他看着一步步走来的云易,看着他手中那柄散发着让他灵魂都感到战栗气息的古剑,独眼中终于被无边的恐惧和悔恨淹没。
“不……不要杀我……金爪……药师……我错了……是灰爪!是灰爪族长让我试探你的!饶了我……”&bp;碎骨语无伦次地求饶,试图将责任推给族长。
云易脚步未停,眼神没有丝毫波动。《山海经》虚影在他识海中微微一动,关于“沼齿鼠妖”的详细信息浮现,其中弱点一栏格外清晰:“要害位于后颈下三寸脊柱连接处。”
他走到碎骨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嚣张跋扈、多次想要置他于死地的妖鼠人头目。
“下辈子,眼睛放亮一点。”&bp;云易淡淡开口,手中天琊剑化作一道暗金色的闪电,并非刺向心脏或头颅,而是精准无比地,点向了碎骨后颈下方,那处被浓密毛发和粗糙皮肤覆盖的、连接头颅与脊柱的脆弱骨节。
噗嗤。
一声轻响。剑尖透入,精准地截断了神经与骨骼的连接。
碎骨求饶的声音戛然而止,独眼中的神采迅速黯淡下去,高大的身躯轰然倒地,溅起一片泥水。
云易看都没看地上的尸体,手腕一翻,天琊剑消失。他俯身,动作熟练地在碎骨和几个爪牙的尸体上摸索了一番。除了几块品质低劣的、蕴含稀薄血气的兽骨和矿石,以及碎骨那把还算锋利的骨刀,别无长物。妖界底层,尤其是血沼部这种贫瘠之地,实在没什么像样的战利品。
他将骨刀和那几块低等材料收起,目光投向部落中心的方向。这里的动静虽然短暂,但血腥味和淡淡的能量波动,很可能已经引起了一些存在的注意。灰爪族长,还有那位黑鳞鳄妖的使者“铁颚”,都不是易于之辈。
“正好,也该去见见这位族长了。”&bp;云易整理了一下并无形乱的衣衫,将身上沾染的些许血腥气用混沌之气一震,便消散于无形。他迈开脚步,不疾不徐,却带着一种无可阻挡的气势,朝着血沼部那最“宏伟”的洞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