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奴恼羞成怒,欺身上前就要咬余幼嘉。
余幼嘉哈哈大笑任他胡闹,平日里一刻钟能穿完的衣服,两人足足闹腾了半个时辰,这才拉拉扯扯的准备出门觅食。
有足够的情爱暖身,寄奴瞧着兴致颇高,黏着余幼嘉踉踉跄跄要往厨房去:
“洗手做羹汤!洗手作羹汤!”
“切记,等喝完羹汤,你就要说,‘真好喝,你真贤惠!’”
余幼嘉搞不懂寄奴脑子里到底怎么想,又为何混像是有‘娇夫’任务在身似的,不过一点儿也不影响她配合寄奴玩闹:
“好好好,你最贤惠!”
寄奴心满意足,两人如八爪章鱼似的横走。
待进厨房门,寄奴撸起袖子,一副要大干一场的架势
可烧好一大锅热水后,便似卡壳一般,停下了动作。
两人大眼瞪小眼几息,余幼嘉实在没忍住,嘀咕道:
“要不,还是随便对付一口吧?”
她早该想到的,从前饶是隐姓埋名,数卫们也没让寄奴吃一点儿日子的苦
寄奴哪里会作羹汤!
“这,这不好吧?”
“妻主不能嫌弃我不会烹煮,将我休弃吧?”
这腔调,也算是再熟悉不过了。
余幼嘉踹他一脚,正找些昨日没吃完的青团垫垫肚子,便听廊下有一人身影匆匆往此处赶来。
十四似乎熬了个大夜,眼下满是青灰,声音也又恢复了先前的有气无力:
“主子,妻主,你们总算醒了”
“公子入宫已经一日一夜,还没从宫中回来,此事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