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不过你放心,今日我亲眼看见的,老师狠狠教训了他,他以后应该都不敢了。”
闻言,顾玉成未置可否。
“说来我也惭愧,早上也没帮你多说几句话,”李怀弥有些不好意思,“其实当时我也怀疑,唉,我们同窗也有这么久了,我竟然不信你。”
顾玉成笑道:“你与他认识的时间更久,亲疏有别,也是正常的,我反而还要谢你,今日因为我,你也被江朝成说了那样难听的话。”
李怀弥顿时尴尬起来。
其实江朝成那句话他听后也在犯嘀咕,什么叫许棠心里不止他一个,另一个是谁,那江朝成说的自然就是顾玉成了。
“没什么的,他胡说八道,你不用在意。”李怀弥摆摆手。
他想立刻翻过这一个话头,可顾玉成偏偏又道:“都是我不好,让棠儿妹妹受了非议,也让你们之间有了误会。”
李怀弥心里一下子像打翻了厨房里的各式佐料,五味杂陈。
但顾玉成喝下一杯酒,竟还在继续说道:“我知道棠儿妹妹待我好,前次是我让她伤心,这次她又帮了我,我孤贫清寒,身无长物,也不知要如何才能报答她。”
李怀弥的头皮一阵阵发麻,他觉得哪里不对,但是又说不上来,毕竟顾玉成是掏心掏肺在和他说话,若非如此,完全不用说到这个程度,要不对那也是他的问题。
不过他还是截住了顾玉成的话:“没事的,她既帮你,就没想过要你报答。”
顾玉成点了点头:“只是你们还是被我牵连了,实在歉疚,你莫要怪她,都是我的错,我们之间真的没有什么。”
“随他们怎么说,本来就是没有的事。”李怀弥勉强挤出一丝笑意。
他往嘴里塞了一口菜,觉得自己像是在嚼蜡烛一般,没多久便借口自己喝醉了,离开了顾玉成这里。
留下那一盘据说是从薜荔苑出来的金乳酥还在,顾玉成用手指捻起一块,出神地盯着看了一会儿,点心的余温在他手中渐渐消散,他这才慢悠悠放到嘴边,抿了一小口。
香甜的滋味在嘴里弥漫开,但顾玉成只吃了这么一口,便吃不下去,连连往嘴里灌了两杯茶才停下。
他冷冷地看着那盘金乳酥,脸上已没有方才李怀弥进来前的悦色,只是讥嘲一般地抿着唇角。
许棠让人给他悄悄送了那么久的东西,这明明该是给他的,如今却出现在了李怀弥那里,他也真是好意思来他这里炫耀。
吃吧,吃个够,还不知能吃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