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呢,我先回去了。”应征和云朵作为同辈,将刘晓曼送出门。
送到门口,刘晓曼点点头说留步,又对云朵说“注意身体,我不是专业的妇产科医生,还是让护士长带你去妇产科看看。”“好,谢谢你。“云朵怕外面的凉风,只露出半个身子,冲她摆摆手说再见。刘晓曼走到主路上,回头去看,应征在慢吞吞地关门,而云朵已经蹿到窗户边的餐桌前,跟其他人不知道在聊些什么,隔着玻璃窗看不清桌上人的表情。屋里热闹的气氛哪怕看不清楚,却能感觉到。作为其中的一员,云朵自然也感受得到。
她偷偷看了眼应照,他板着张小脸,身上已经有应征的影子了。明明应家的家庭气氛很好,原文中他为什么会在婚后被女主热闹的家庭氛围所打动,感受到了属于家的温暖?
刘晓曼不提醒,应母也要带云朵再去医院检查一下的。不说别的,她这个使劲吃,小腹却一点变化都没有,说起来也不是很正常。还有上次云朵差点被学生从楼梯上推下去,应母想想就觉得后怕。她把鱼鳃上最嫩的肉夹给应月。“上次真是多亏应月了。“从楼上滚下去,哪怕大人只是轻微擦伤,孩子也肯定保不住了。应月当初救人的时候没想过跟云朵的恩怨,满脑子都是要救人。至于说救一送一,这完全是意外之喜了。
应母感慨道,“这孩子真是福大命大。”
但凡当初是除应月之外的任何一人撞见此事,云朵都不会像现在这样毫发无损。
总算有可以帮到伯伯一家的地方,而不总是在拖后腿。应月心头闪过丝丝缕缕的喜意,她现在也是有用的人了。“妈,你还记得那个红嫂子,那次不知道为什么说我从妇产科走出来,结果被我给挤兑走了吗。”
应征早就想说这个,这次终于找到机会,“不要随便给人起外号,很不礼貌。”
应母白了他一眼,“赵淑珍又不是什么好东西,只是起外号,又没有骂她,再说了这个外号又没有侮辱性,你不要小题大做。”比熊孩子更可怕的是熊孩子家长,应征明白了这条至理名言。他头疼地揉了揉眉心,怎么也想不通,两个月之前,他妈还信誓旦旦地保证说,一定会把云朵给改造好。
现在她被云朵反向改造好了。
不到两月之间,她就成为云朵的保护伞,不分青红皂白地维护。老太太从前多正直刚强一人,现在跟变了个人似的。云朵有毒。
应母知道云朵想说什么,她无非想说,赵淑珍前脚说她从妇产科出来,后脚她就真的怀上了。
“不用管她,她就是没安好心,想在我面前说你不检点呢,只不过这次让她瞎猫撞见死耗子了。这种事她不是第一次做,咱大院好几家被她撺掇的婆媳、妯娌不和,你以后离她远一点。"应母嫌弃地说,“她虽然干不出来伤害人的事情,但是会给人添堵。”
云朵总结道,“我知道的,癞蛤蟆跳脚背,不咬人膈应人。”应母有时候也佩服这孩子的词汇量,怎么会那么多稀奇古怪的刻薄话。云朵手上抱了苹果啃,吃完苹果,她洗洗手上楼去了。应母在洗碗,看云朵上楼,她把应征喊到厨房。“云朵是双身子,比较娇弱,你手重,别挤着她和孩子,今晚你去跟应照挤挤。”
应征跟个半大小伙子睡在一张床,其实也挤得慌。跟应良这个小不点挤在一起明显更松快,只是这小子睡觉不老实,半夜打拳。
虽然小孩子手劲不大,睡到一半突然被打,这显然不是什么愉快的体验。应征正求之不得,立马说好。
应征上楼时,云朵正坐在书桌前对着数学教材写笔记。已经离开这个岗位,学校里的那些学生就跟她没关系,可家里还有个要参加高考的学生,她把考点重新总结一下写成笔记留给应月。希望这丫头争气一点,只有这一次机会了,尽量考个好一点的大学。云朵有一半轮廓笼罩在暖黄色的灯光,她身上穿着粗纹毛衣,灯光让她的头发丝都在发光,眼神认真,远远看来竞然有种神性。应征脚步很轻地进了门,他抱起放在床脚的被子,“我有话跟你说。”云朵放下笔,转过身,“你说。”
“西元条件艰苦,你身体不便…
云朵瞪他,“你要是跟我说,因为怀孕留在京里这样的鬼话,我立马吊死在你们领导门口。”
当然不是真的吊死,只是一种夸张地形容。云朵气得喝了口热水,她工作都给出去了,现在又说不让她去了,这谁能受得了。
之前她把这边的工作换给汤凤芝时,应征还跟她说,组织上愿意给她解决工作问题,去西北的时候让她去档案室工作。档案室好啊,活儿少,还不用面对傻叉同事,是她的理想岗位了。要是怕条件苦,她压根就不会同意跟应征去西元。她选择去偏远地方的根本原因,是要躲开京市随之而来的风波。应征也想到了云朵的顾虑,提出,“如果觉得京市这边不方便,我二哥在东北,那边的环境还好。”
云朵狐疑看了他一眼,“这俩地方区别没那么大吧。”跟京市相比都是环境比较恶劣的地方,去应征二哥那里还得寄人篱下。应征二哥家俩孩子还养在爷爷奶奶这边,她一个弟妹过去投奔算怎么回事,又不是死了丈夫的。
云朵摸着下巴思考,“因为我怀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