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外不想让我去西元,这是为什么?″
“我妈想让你留下。”
云朵自然不会跟婆婆求证,只是她心里还觉得逻辑上没办法形成闭环。云朵不是一定要刨根问底的人,既然问不出来,那就证明他不想说,没必要追究。
第二天应母带着云朵去了医院,特意找了个嘴巴严医术高的大夫,让她给云朵看诊。
看完说云朵没啥大问题,孩子也很健康。
至于吃得多却没肚子,孩子小一点,这对瘦弱的云朵来说是好事,不至于生的时候太艰难。
应征是在年后接到通知去报到,没来得及在家过元宵节,正月初七那天坐上了西行的火车。
这个年代还没有春运的概念,春节期间的火车上,只比平常日子的旅客稍微多了一点。
应母怕云朵在火车上被挤着,动用关系搞来了两张软卧。应征是不需要软卧,可应母觉得他得在近前伺候,所以顺带让他也坐进了软卧车厢。
毕竟要坐一天半的火车,万一云朵在上面有个头疼脑热,却不能立刻找到应征,很容易出事。
应征随身只带了一皮箱的衣物。
云朵的东西可就多了,汤凤芝在知道她要去西元后,准备了不少防寒的衣物,就怕云朵会冻着。
后来又知道她肚子里有了一个,趁着下班休息的时间,临时赶工出许多小孩子的衣物。
又怕云朵把孩子生在西北,那里物资匮乏,什么都买不到。就在家里给她准备齐全,就连孩子的奶瓶和尿布都准备好了。宁可多了,也不能少了。
有些东西家里没有券买不到,她就跟云之扬在单位里跟同事换。这边汤凤芝给准备,那一头应母也给准备。她是做护士的,最先准备各种各样的西药。应母不如汤凤芝细心,给带上的都特别硬核,包括各种不常见的票券,以及最重要的钱。
就一个目的,缺了什么就去买。
原本云朵的个人物品就不少,家里给准备的东西又装了两箱子。吉普车把应征和云朵送到火车站,东西堆满后备厢。司机帮忙卸的时候,忍不住在心中感慨,这得是把整个家都搬过去了。应母站在站台上交代了应征很多,让她好好照顾云朵,有什么处理不来的就给家里打电报。
离发车只剩下十分钟时间,云朵才把应母送走,她和应征得以上车。他进入车厢时,对面下铺已经躺了一个人。是一个戴着黑框眼镜,长相文质彬彬的中年男性。听到声音他抬起头,看了一眼后又礼貌地收回视线。应征身上的气质独特,只一眼就知道这是军人。这真是个令人放心心的职业,中年男人遂低下头继续看书。云朵在床上坐下。
应征将两人的行李放在下铺床下,又跟云朵交代了一声,“我出去一下。”知道云朵和应征的发车时间,汤凤芝在家包好了饺子让云之扬送过去。云朵在家吃了应母准备的饭菜,又往肚子里塞了半盘的饺子。吃饱喝足就想睡觉。
火车眶切呕切的声音也很助眠。
应征在外面转了一圈,回来时看见云朵已经斜靠着车厢壁睡着了。双目紧闭,双颊泛红,卧铺配备的被子被她放在一旁,身上只裹着厚重外衣。
火车上很适合睡觉,云朵一直睡到傍晚,乘务员在车厢里来回走动,说餐车供应晚饭,有需要可以去购买。
云朵被那声音吵醒,发现车厢里一片昏暗。她迷迷糊糊叫了一声:“应征?”
“嗯。"低沉的声音从她头上传来。
她将醒未醒时,细声细气问几点了。
很乖。
应征从上铺轻轻跳下,“我去买饭。”
看见火车上的饭,云朵就后悔刚才没有制止他,有肉,但是大肥肉很油腻。她捂住嘴,抬头眼巴巴看他,“我想喝水。”应征只好翻出搪瓷茶缸,去两节车厢的交界处接水。云朵双手捧着茶缸,轻轻吹着热水,喝了点热水压住胃里翻涌的恶心。其实这孩子不折腾人,她能吃能睡,大多数情况下不会孕吐。应征站在走廊里,手上端着铝制饭盒,三下五除二吃完盒里饭菜。抬眼却发现他面前多了个饭盒,云朵笑靥如花地把她那盒饭送到他面前:“或许你一盒饭吃不饱?”
饭盒里的东西她只动了两口,就实在吃不下去了。太油,太腻。
丢掉浪费粮食。
别说应征会怎样看她,就是她自己都没办法接受这种浪费行径。应征的眉头拧起,“你不吃?”
云朵讨好笑笑,她小声说,“太油了,没有胃口。”应征胃口大,两盒饭也是能吃下的。
至于说云朵动过饭盒里的饭菜。
执行任务的时候,什么样的东西没吃过。
云朵吃饭干净又规矩,只捡了一个角吃,又只吃了两口,甚至看不出有被动过的痕迹。
应征保持跟刚才一样的速度,将第二盒饭也吃得干干净净。云朵目瞪口呆问道,“你在家里是不是吃不饱饭啊?”感觉应征在家时候的饭量跟她差不多。
火车上的餐虽然油腻不好吃,饭量却特别足。“能吃饱。”
说完,他带着俩饭盒去刷,不久后拿着两个干干净净的饭盒回来,放在两个下铺之间的小桌上晾干。
“我想吃麻花,就在拉链是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