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
不同的是,黑虎帮只是蜈蚣门一个弟子扶持的凡俗势力。
而西陵柳家因为族中有人在蜈蚣门任职,得了门派传授的基础炼气法门,族中子弟能在凡俗之中修行。
才算得上真正的“炼气家族”。
至于柳飞阳的底细,道箓也一并推演得明明白白。
他是柳家这一代的小公子,自小锦衣玉食,性子爽朗单纯,没什么心机。
修为也只是刚刚踏入炼气一层。
两人就这样随便的闲聊着。
柳飞阳谈兴正浓:
“此番我前往永宁镇,是要入五虫馆修习仙道。不瞒林兄,我二叔正是馆中教习。”
“五虫馆?”
任霖适时流露出几分疑惑。
柳飞阳眼中闪过得意之色,耐心解释道:
“林道友常年游历,没听过也正常。五虫馆以蛊入道,乃是永宁镇所有道馆中规模最大的一家。
在家中闭门造车,终究比不上在道馆修行。
若是能在五虫馆中脱颖而出,甚至有机会直接被选入蜈蚣门成为内门弟子。据我所知,有些优秀弟子进入蜈蚣门后,还有人当上了内门执事呢。”
任霖闻言含笑拱手:
“那便预祝柳兄此去永宁镇,仙途顺遂,道业长青。”
柳飞阳闻言朗声一笑:
“承道友吉言!那在下也祝林兄此去道运昌隆。若在永宁镇遇上什么为难之事,尽管来五虫馆寻我。徜若林兄有意入五虫馆修习,我也可在二叔跟前代为引荐。”
任霖心忖这柳飞阳果然单纯,便顺水推舟:
“那便多谢柳道友仗义了,日后若有需要,定当叼扰。”
二人交谈间,码头上渐渐人影攒动。
夜幕低垂,一轮大月高悬中天。
等侯渡船的人群中,有身着道袍的修士,有儒生打扮的文人,亦有劲装结束的武夫。
老幼妇孺,形形色色,渡口竟一时热闹非凡。
就在这时,一艘宽大的乌篷船缓缓驶近渡口。
船头挂着两盏红灯笼。
船上一个蒙面船夫立在船尾,声音粗哑地不断吆喝:
“时辰已到!要去永宁镇的快上船!莫要眈误了行程!”
柳飞阳连忙拉了拉任霖的衣袖,催促道:“快上船吧林道友,这夜航船就这一艘,晚点怕是连座位都没了!”
任霖微微点头,跟着柳飞阳一同走到船边。
他取出一枚惊螫钱递与船夫。
这夜航船的二层雅座的船资是一枚惊螫钱,可往返使用。
船夫接过钱币,从怀中取出一张特制的银票凭证:
“小哥收好票据,返程时凭此票登船。切记妥善保管,遗失不补。”
任霖接过银票,只见票面上以朱砂绘着玄奥符印,当下会意点头,将票据仔细收进袖中。
柳飞阳爽快地递上一枚惊螫钱,便与任霖一同踏上了乌篷船。
任霖一脚踏入船舱,不由得微微一愣。
这船从外面看明明不算起眼。
窄窄的船身似乎只能容下寥寥数人,可内足足有三层之高。
一层是普通座位,摆着数十张木桌长凳,已然坐了不少人。
二层是相对雅致的散座,靠窗设有小桌,视野更佳。
三层则是紧闭的厢房,想来是给有身份或愿多付船资的人准备的。
“这船是用了专门的空间类“符字”的,外面看着小,里面空间可不小。”
柳飞阳见任霖有些讶异,笑着解释道。
“我二叔说,这是蜈蚣门专门定制的夜航船,跑了几百年了,很稳妥。”
任霖了然点头,跟着柳飞阳来到二层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窗外。
圆月的清辉洒在江面上。
任霖正欲欣赏窗外江景,却听得外面传来一阵争执。
船尾登船处。
一个身着短打、腰佩长刀的武夫正皱着眉,对着蒙面船夫说道:
“船夫,我这没有那劳什子惊螫钱,身上只有两千两银票,可否通融一下,让我上船?”
那武夫身材魁悟。
身上虽无灵气波动,却透着一股常年习武的悍气,此番是专程来永宁镇寻求修仙机缘的。
船夫闻言眉头微蹙,淡漠道:“若要以凡银支付,需三千两。”
“什么?”
武夫顿时有些不服气,提高了音量,“我来之前特意打听清楚了,一枚惊螫钱便值两千两银子,为何却要多收我一千两?这不是明着坑人吗?”
周围不少乘客闻声都看了过来。
有人面露笑意,有人事不关己地收回目光,显然对这种情况早已见怪不怪。
船夫却毫不在意,语气平淡地解释道:
“你这话就错了。一枚惊螫钱确可兑两千两白银,但两千两白银却未必能换到一枚惊螫钱。
仙凡有别,这个道理,还请掂量清楚。你若愿付三千两,便上船;若不愿,便请回吧,船马上要开了。”
旁边一位身穿墨衫的修士见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