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举着一颗宝珠,不用解释,夏夜也知道,这正是三清的神象。
但此时最值得注意的并不是神象,而是神象下方,盘坐在供桌上的一名闭眼男人。
男人穿着一身道袍,面目无须,一张俊美的脸看上去更似书生而非道士。
虽然位置稍低,但他却和三清都坐在供桌上。
夏夜心中顿有波澜掀起:这就是大师兄吗?居然能和三清享同一份供奉,这么牛逼?
“大师兄。”三师兄躬敬行礼。
“大师兄。”夏夜有样学样。
供桌上的男人缓缓睁开眼,先是盯着三师兄看了几秒,然后才将视线投向夏夜。
“事情我已知晓,你先离开,小师弟留下。”大师兄没有开口,但声音却象小泉流水自山间涌出,温和澄澈。
“是。”
三师兄离开了,徒留夏夜一个人站在大殿前,与大师兄对视。
大师兄不说话,他也不惧,主动开口问道:“大师兄,‘污染’是什么?”
依旧看不见大师兄嘴巴有任何张合,甚至喉结都没动弹,就有声音自四面八方而来。
“‘污染’只是个代词,本不应与你说,但你已受‘污染’,规矩也就无效了。”
规矩?夏夜还想再问,但大师兄没有给他机会,只听他继续说。
“以情绪为因,以变化为果,诱导这一切发生的,便是‘污染’。”
“污染可以清除,但这是短暂的,只要你知道了它,接触了它,那它总会不可避免地找上你。”
“因此,小师弟,相比于为你清除‘污染’,我更希望,你能自己去消化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