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孩子?
这一瞬间,夏夜的表情僵住了,他很希望是自己听错了,亦或大叔在撒谎,可探出头去,越过大叔往门里看,首先看到的是堆了几大袋的垃圾以及角落里乱扔的饮料瓶。
很经典的单身男人居住风格。
他没撒谎。
那有问题的……是自己?
犯病了?
夏夜脑子一片混沌,本来就疲惫得不行,在加之被辞,现在又遇上这事,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下楼的,只是当站在自己门前时,他始终没能鼓足勇气开门。
“喂,杵这干嘛呢?”
忽然,一只手拍在他的肩膀上,夏夜猛地回头,发现身后是一张熟悉的脸后,这才松了一口气。
“一文,你怎么来了?”
来人正是他的好友李一文,此时他穿着一身花衬衫大短裤,脚上踩着人字拖,没有正经形态,象个街边遛弯的小混混。
“这不是担心你来了吗,你最近的状态很不对劲哎?”
“这你也算的出来?”夏夜勉强笑了笑。
“这哪用算,看你脸色就看出来了,你没发现你看起来象是老了好几岁吗?”
叹了口气,看着李一文那认真的目光,夏夜笑了笑,坦白说:“我被辞了。”
李一文沉默片刻,随即切了一声。
“只是被辞了怕什么,我还以为你失恋了还被骗财骗色呢,工作没了再找就是,走,喝酒去。”
“不用了吧?”
“怎么不用?好不容易聚一次,你连酒都不肯跟兄弟喝!”
“好好好,去就是了。”
两人一同出门,边走边唠嗑,但夏夜始终没有说有关梦的事,只是聊着工作,聊着工作上的人与事,以及公交车上遇到的设计部经理、
“狗日的东西……”听了夏夜的讲述,好兄弟立刻就骂了出来,骂得很脏,但听着很爽。
“好了好了,小声点,你看别人都看你了。”夏夜笑着劝说。
找到个烧烤摊,往位置上一坐,夏夜伸手:“老板,四瓶啤酒,四串羊肉……”
点了一大堆,老板也是个好心的,劝说道:“小兄弟,这么多,你一个人吃不完……”
“没事,我跟我兄弟一起。”
“那行。”
应付完老板,夏夜看向坐在对面的好兄弟:“今天发工资了,我请客,等会多吃点。”
李一文笑了笑:“我不跟你客气,要不是过几天还有事,非得把你工资都吃完才走。”
说说笑笑,喝酒吃肉,夜色渐浓,人已微醺,告别了好兄弟,夏夜脚步摇晃着回家。
他平常不喝酒,但怪不得许多人都说酒是个好东西,一喝就忘记了烦恼。
回到出租屋,放水喝水,澡都没洗,夏夜一躺上床,便沉沉睡去。
……
“小师弟?小师弟?”
摇晃中,夏夜睁开了眼睛,映入眼中的,是一张严肃的国字脸,国字脸下,是一件洗的素白的道袍。
哦,我亲爱的三师兄啊!
失去的记忆短暂回到脑海,被酒精麻痹的大脑在此刻又恢复清醒,忘却现实中的烦恼,夏夜等待三师兄说出接下来的台词。
果然,就见三师兄语气中带有一丝怒意。
“上早课都瞌睡,你昨晚……不对,你身上怎么有‘污染’?”
夏夜愕然抬头,怎么台词变了?
还有,“污染”是什么东西?
但还没等他问,三师兄却急促地说道:“快,跟我来,去找大师兄,迟了就来不及了!”
说罢,他当即转身朝门外走去,在出门的时候,见夏夜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依旧盘坐在蒲团上,更是挥手催促。
要去吗?夏夜心想。
去看看吧,毕竟做了这么多次梦,他还没见过大师兄。
一念及此,夏夜当即起身,跟了上去。
走出院子,又见到了五师兄,正准备去捡那把染血的小锄头,却突然听三师兄说:“你五师兄是山中老虎,背后偷袭的性子一直改不掉,跟着我就好,不用怕,野兽会畏惧比他强的生物。”
夏夜将信将疑地跟着他,结果等走出院子,也没有等来五师兄的攻击。
他有些无语,五师兄看起来浓眉大眼,却也是个欺软怕硬的。
跟着三师兄在道观里绕啊绕,途中看见了黑衣女子,他没有去打招呼,又走了一会,两人来到三清殿前。
三清殿是道观内的主殿,但平日里大门紧闭,夏夜找不到开门的方法。
正当夏夜好奇三师兄怎么开门时,却见他只是走到门前,然后轻轻一推,那高达三四米的大门就直接被推开。
夏夜:……
原来并没有什么神秘的开门方式,只是单纯他太菜,力气不够,推不开门。
待到大门彻底洞开,一片金碧辉煌顿时映入夏夜眼中,尤其是最前方那高大的彩漆神象,栩栩如生的脸上威严肃穆。
这样的神象总共有三座。
左边的神象手持一把羽扇,右侧的则是抱着一个如意,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