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和帝赐的那些鹿肉,这几日都被小厨房变着花样的去做,夫妻二人都吃了不少。
许是玉罗昔日在草原吃惯了,并不觉得有什么异样,因而她觉得卫凛此时就是在给自己的贪色找借口。
而卫凛听王妃这话,果然生了几分委屈:“你是女子,我是男子,当然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女子男子都是人,怎么就不一样了。”玉罗小声啐他就是贪,一双美目在卫凛身上扫了扫,看到那处罪魁祸首,更是不高兴地剜了几眼。
而卫凛不想承认自己贪色,却又无法辩驳,因为他那不安分之处已经因为王妃这一眼竟又开始生龙活虎起来了。
这变化自是被玉罗看见了,她顿时惊得瞪圆了眼睛,立刻骂他不要脸。
“那怎么办,我一身火气难受。”卫凛破罐子破摔,直接脱了上衣丢在了地平上。
此刻大剌剌坐在王妃身边,劲健的身躯都是澎湃的热气。
玉罗气得憋红了小脸,缩在被子里瞪他:“上火就喝点败火的茶去,别坐我旁边!”
卫凛可不依她,上来就要往被子里钻。
气得玉罗伸手狠狠拧他都没用,他和个没事人一般,反倒掐痛了她的手。
玉罗简直要气晕,都不知道该说卫凛他是脸皮太厚,还是真不要脸了。
卫凛属实有点破罐子破摔了,反正都被王妃认定是贪色了,那他就要贪个过瘾!
亲了亲王妃因为拧他胳膊而弄疼的小手,卫凛便转去亲她红艳艳的正在骂人的小嘴。瞬时便将王妃的那些埋怨全部堵上了,任凭王妃嘤‘嘤’唔唔的都不松口。
直到小夫妻二人嘴巴都红通通,解了些许火气的襄王殿下这才停了手。
美王妃早已被亲‘成了一摊水,此刻一双茶色眼睛雾蒙蒙的,即使用出了全部力气去瞪眼前的罪魁祸首都仿佛在勾’人似的,又引得饿狼贪了好几口。
“卫凛!”
玉罗已经气得直呼其名了。
饱餐了一顿的襄王爷也不恼,自知理亏地搂着怀里的娇王妃。
“我就亲亲又不做别的,你就不能可怜可怜我。”卫凛也委屈,“你看看,我都难受死了!”
他捏着她的手去探。
玉罗瞪圆了眼睛,登时就抽开了自己的手!
“卫凛你臭不要脸!”
卫凛也忿忿不平:“这怎么能怪我,都是你们铁弗的鹿肉害的,我以前可不这样!”
卫凛越说越笃定,认定了都是这几天鹿肉补的,毕竟在认识玉罗前,他可从来都不是好色的人。
玉罗也怒了,难不成他们铁弗献鹿肉还献错了不成,分明就是卫凛贪色还甩锅!
“不要脸!不要脸!不要脸!”玉罗踹他掐他,都被一身蛮力的襄王殿下给轻松压制了。
要知道,玉罗作为一个铁弗姑娘,平日里牛羊肉吃的多,力气在女子中都算大的了,可卫凛竟是用一只胳膊就能钳制住她。
“不要脸就不要脸,我不管,反正都是你们铁弗的鹿肉害得,你得帮我!”
玉罗被卫凛这番厚颜无耻的话给惊住了。
都说大魏是礼仪之邦,她的王爷夫君怎么这么厚脸皮呢!
帐幔垂下,一阵闹腾,玉罗最后还是被卫凛软磨硬泡地答应了帮他。
不过用的是手而不是旁的。
娇滴滴的王妃不高兴地噘着嘴,一边弄一边埋怨那丑东西。
“难看死了,蠢头蠢脑的,男人就是讨厌。”
襄王爷则是被她磨’得闷‘哼,最后实在受不了王妃这慢吞吞的小动作,直接握着她的手带着极快地弄。
待到了时,浓‘重的气息沾满了王妃手心,惹得她更是生气地去咬卫凛的胳膊,不许他今夜在拔步床上睡了。
翌日,还在气中的襄王妃就同襄王爷定了一条铁规矩。
以后每三日二人才可同房一次,不许多做,违背者就要睡一个月地平!
卫凛起初是不同意的,无奈他的王妃实在坚决,说不答应那就五天一次,七天一次,甚至于半个月一次。
卫凛怕她越说越多,这才勉强答应了。
小夫妻吵吵闹闹的,余下的婚假很快便过去了,到了腊月十七,卫凛每日便要开始去兵部熟悉年后所要负责的差事了。
他每日早出晚归,留下玉罗一个人后,偌大的襄王府一下子就安静了不少。
玉罗也总算有时间去研究那几本账本。
还好玉罗算是聪慧,经账房一点拨,便晓得了这记账的手法,于是白日里襄王爷去当差,襄王妃便在府里看账本。
看到眼睛累时,玉罗便将襄王府逛了个遍。可待逛了四五天,府里的花园池子都被玉罗瞅熟悉了后,她就开始觉得有些无聊了。
在铁弗的时候,她闲着没事还能去草原上骑马射箭呢。可现在只能闷在这王府里,府里虽然也有跑马场,但与大草原还是完全不能比的。
不过有总比没有好,玉罗想解闷,便还是去了府里的跑马场打算跑一圈玩玩。
马仆这厢见到王妃今日过来,便立刻露出了殷切的笑容。
“王妃是要骑马吗?”
玉罗点头道:“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