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什么话!”“快去!咱要亲自……哦不,你让人赶紧送过去,就放在奉天殿龙椅旁边!”“等标儿一到,立马就能换上!”毛骧看着眼前这位兴奋得像个看到儿子考中状元的老农似的开国皇帝,心中感慨万千。面上却依旧平静,躬身道:“是,臣这就去办。”“等等!”朱元璋又叫住他,脸上笑容更加深邃,甚至带着点恶作剧般的促狭。“再告诉底下那些看戏的,给咱把戏做足了!”“等标儿到了奉天殿,该跪的跪,该喊万岁的喊响亮点儿!别露了馅儿!”“咱要让他觉得,这皇位,是他自己凭本事,众望所归挣来的!明白吗?”“臣,明白。”毛骧再次躬身,转身快步离去。朱元璋独自留在城头,寒风将他花白的鬓发吹得凌乱,他却浑然不觉。他重新将目光投向宫城深处,仿佛已经看到了奉天殿中,他的儿子朱标,穿着那身他亲手准备的崭新而合身的龙袍,缓缓走向那把象征着无上权力的龙椅……“嘿嘿……”朱元璋忍不住笑出了声。“标儿……坐上去,坐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