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渐渐暗淡下去,屋内此起彼伏的动静依旧未停。
某一刻短暂地停歇下来,程映微感觉到身体有一瞬的空泛,被掠夺的呼吸渐渐恢复过来。她试图在一片昏暗中睁大双眼,指尖抚在他的鬓角和耳后,想要看清他眼底的情绪,却什么都看不清。
廖问今抬手开了床头灯,光线调至最暗的一环,偌大空寂的房间里再次响起撕扯包装袋的声音。
女孩的低泣声断断续续一刻未停,他不停地亲吻她安抚她,修长的指节抚过她的发丝和脸颊,有那么一瞬,幻视了初次见面之时那道在琴房里练琴的清丽背影。
那时的他从未想过,会与她拥有这样一刻。从未想过有一天,他们会如此彻底的拥有彼此,将彼此贯穿揉和进对方的骨血与身体,反反复复不知疲倦。
昏暗灯光之下,黟黑如曜的双眸对上她圆润清泠的眼。回想起过去的种种,只有他自己知晓,他是如何费尽心机才换来今日的得偿所愿。
冰凉的唇染上些微温度,落在她身体的每一处,他轻笑一声,在她耳边说道:“没关系,只要最后,你是我的就好。”“你只能属于我。”
程映微眼眸动了动,从他眼中看到了从未见过的异样情绪。一种近乎病态的痴迷。